崔小红压低声:“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有方子。”
“什么方子?”
“你別问了,说了你也不懂。我问你,警察问咱们住在哪儿了吗?”
“我把我家和你家的地址告诉了警察,但是没跟他们说我们在郊区住的地方。”
“那就好,咱们一会就回去。”
霍东风说著话开始乾呕,看起来非常痛苦。
“你何必呢,你又没杀人放火,在里面呆几年再出来不就行了。”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你生日。”
“我自己都忘了,这时候你还记得这小破事?”崔小红说。
“这不是小破事,是我答应你的,一定得陪你过。更何况,你再有俩月就该生了,如果我不在,你们娘俩儿,咋办啊!”
“……我还有爸妈。”
“你爸妈怎么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
霍东风和崔小红俩人都很黯然。
吃完大冷麵,霍东风拿起一块石头三下五除二的砸碎了一个自行车的锁:“上车。”
“咱们这算偷自行车吗?”崔小红哪经歷过这样的事啊,霍东风顺手牵羊“借”衣服和鞋已经让她很不安了。
“不算,把你送回去,我再把自行车送回来。上车。”
霍东风艰难的蹬车,俩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霍东风浑身流著虚汗,蹬著自行车朝出城口驶去。就快到出城口的时候,霍东风忽然发现前方有警察设卡。
霍东风的车蹬得很快,想要转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著头皮骑了过去。
霍东风悄声对崔小红说:“你说你叫张小红。”
果然,警察挥手拦下了霍东风和崔小红。俩人下车。
“叫什么名字?”
“马云峰。”霍东风说。
“你呢?”
“张小红。”崔小红说。
“你还是个孕妇啊。这么晚了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