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捧我。我得餵狗去,狗又快特么的饿死了,现在瘦的都皮包骨头。”
老舅出门,从破松花江上拿下些剩饭剩菜,两只狗都抢著吃。
老舅悠悠的说:“我要是走了,就担心你们仨,你们俩加上我那傻外甥。我那傻外甥虽然傻,但是现在这社会应该饿不死,可是你们俩呢?你们俩指望我那傻外甥肯定指望不上。”
老舅又对著藏獒说:“你的张老板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放出来,跟著我,你算是受苦了。”
老舅费力的站起身,看向了远方。
老舅出去以后,二胖开始翻老舅的夹包,想看看老舅做的假诊断书。
“你翻人家东西干啥?”狗肠子说。
“我老舅的,又不是外人的。”
二胖说著话,翻出了那张肺腺癌诊断书,二胖看了看,面色凝重了起来。
二胖再翻,翻出了一瓶特效的靶向药。
二胖颤抖了。
“咋了?”狗肠子问。
这时,老舅走了进来,看到二胖左手拿著诊断书,右手拿著药。
老舅上前劈手抢过:“你翻我东西干嘛?”
二胖颤抖著问:“老舅这是啥啊?”
“做的假的,刚才不是说了吗?嚇唬人用的。”
二胖拿著药瓶说:“难道这也是假的?”
老舅把药瓶也抢了过来:“你怎么乱翻人家东西呢。”
二胖声音都变了:“老舅,你是不是真病了。”
“……没多大事。”
二胖哭出来了:“就这还没多大事儿?”
“……挺大个小伙子,眼泪说来就来,丟人吗?”
“老舅,这病严重吗?”
老舅思索了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事已至此,想不承认很难。
狗肠子声音在颤抖:“你咋不去医院,还成天在外面晃?”
“去医院也没用,去医院里天天呆著,活6个月,在外面天天浪,说不定也是活6个月,换了你,你选啥。”
二胖抓起老舅的胳膊:“走,跟我去医院。”
老舅甩开了二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