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相处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晰无比。
她温柔的眸,浅勾的唇,深深的酒窝,性感的喉结与小痣。
她虔诚的吻,抚摸,索取。
她在如何爱她呢?
如水将她包裹,捧起,流淌,绵延,生生不息。
将车停在停车场,熄火,倒下座椅抓紧时间休息。
不能满脸憔悴的去见她。
忙碌了一天,又是赶飞机又是开夜车,闭眼便熟睡。
欢快鸟鸣将她吵醒。
“诶,慢点。”
马蹄声。
凭风?
南枝许坐起身,望向窗外。
三名陌生女性牵着凭风走在路上,她皱眉,转眼瞧见几人身后的陈响。
犹豫几秒,没有立即下车,简单清理了自己,拉下镜子补了妆,才打开车门。
几人的身影早就消失。
她站在城墙边,深呼吸。
熟悉的气息充盈胸腔。
勾起唇,走向纪述家。
走到坝子时,陈响正在陪黑狼和霸道玩,三名女人从马棚走出,和陈响点头致意后便从巷子去往民宿。
南枝许走到陈响身后,清了清嗓子。
陈响转头,瞪大眼:“南劳斯!?”
“你朗个来老啊?咋没嗦一声?”
南枝许勾唇:“突然决定,你姐呢?”
陈响表情一滞,“在屋头。”
“还没起床吗?”南枝许看了眼腕表,六点半,的确还早,她看向坝子上玩闹的黑狼和霸道,视线转了转:“长生呢?”
陈响静默,转头盯着南枝许看了许久,“你和我姐哩关系还是黑好迈?”
南枝许一愣,迟疑点头。
纪述没说讨厌她,还接受了她的拥抱,应该……还好吧?
陈响皱眉,半晌,轻叹。
也只能相信她。
“长生啊……”陈响抬起手,指向那一小块土地中央微微鼓起的土包:“长生在那里。”
南枝许愣怔,尖锐嗡鸣刺入脑海,要将她的神经扯断。
她僵硬的转动眼,看向那个小土包。
长生……在那里?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