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清还在状况外,池逢星已经拎着馒头走到她面前了。
“凑合一下。”她放下馒头,去屋子里翻了几根蜡烛出来。
“快点,马上零点了。”池逢星把几根蜡烛插在馒头上,用火机点燃。
火苗亮起,映出江遇清眼里的波澜,池逢星看得一清二楚,她别开视线。
“别发呆了,许愿。”
江遇清闭上眼,匆匆在心中许下愿望。
她睁眼,把蜡烛吹灭。
几年前是她给池逢星过生日,现在主角对换,心境也大不相同。
“刚刚好,零点了。”池逢星给她看了看手机屏幕。
“谢谢你。”
“谢什么,白天再给你补蛋糕。”池逢星摆摆手,心头仍然酸得难受。
“你之前怎么过生日的?和艾达一起?”池逢星问。
江遇清如实说:“嗯,她爱热闹,每次都要准备很久,喊上认识的人一起。”
哦,原来艾达这么体贴。池逢星想,她的馒头蛋糕真的很寒酸。
一点都不好。
“你什么时候出的国?”她又问。
“旅游回去后没多久。”
江遇清已经想好了,池逢星问什么她都会说的,她不想瞒了。
她过得不好,一点都不好,没有池逢星的每一天都无比煎熬。
如果池逢星继续问,问她的生活,她的家庭,她的从前,她都会说的。
但奇怪的是,池逢星点到为止,没再问了。
“你有很多话想和我讲对吧?但我现在暂时不想听你讲太多,我们都给彼此一段时间,行吗?”池逢星退了一步。
仅仅只是一步,这小小的退步,让江遇清的眼眶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强撑着没让眼泪掉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自认为不该得到原谅,实际上池逢星也没有原谅她,但就是这样一句软话,让她心疼得厉害。
“你别哭啊,我也没说什么吧。。。。。”池逢星看不得她这个样子。
她可以毫无形象地用哭来发泄情绪,可江遇清要是哭了,她就会手足无措。
然后更厌倦这个世界。
她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没哭。”江遇清哽咽了,她垂眸,不敢和池逢星对视。
“骗人。”
不能骗她了。
于是江遇清改口:“快哭了,在忍。”
半夜,路上偶尔出现几辆轿车,常予一边开车一边和叶耘八卦:“哎,你说她们两个不会有事吧?”
叶耘拎了下嘴角,“能有什么事?”
常予踩下油门,望着前方继续说:“还能是什么,发展关系呗,多合适的机会。”
“有人。”叶耘淡淡道。
“什么?”
常予猛地踩下刹车,一旁的小道果然冒出来一个骑电动车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围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