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画家,用生涩的笔法一点一滴填满自己的空白。
之后所有色彩和缤纷都只为她绽放。
周姨也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放在池逢星身上,她面露疑惑:“真的是你同事?说话不像本地人。”
“她是广城人。”江遇清淡淡道。
“广城?”
周姨不知道江遇清已经在广城落脚,只以为她刚从国外回来过年。
所以很奇怪,江遇清哪来的广城同事?
江遇清不想和她解释,因为池逢星已经端着白瓷盘子过来了。
她拉过小桌子到两人面前,把盘子放下。
一块吐司一蛋一肠的标配,江遇清那份没加番茄酱。
“不好意思啊阿姨,我不认识您,刚刚冒犯了。”池逢星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她态度端正,又做了早饭,周姨就是想找她错处也找不出了,只能点点头,“没关系,我也不认识你。”
江遇清用叉子叉住煎蛋咬了一口,咽下去后和池逢星说话:“你的呢?”
池逢星扎开一瓶果汁,“没胃口,你们吃吧,我上去?”
江遇清摇摇头,让她坐在沙发边就好。
周姨过来是谈家事的,有池逢星在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吃掉盘中的早餐,还是不死心,想让江遇清和那小伙子接触一下。
“我有他的微信号,你存一下,我回去好和你爸说。”
江遇清眉头一蹙,刚要发作,池逢星先把手机举过去拍了张照片。
“这么好的相亲对象,阿姨,您给我也介绍一个呗,您看我怎么样。”
池逢星咧了咧嘴角,眉头还挑着,不动声色地帮江遇清顶回去。
死皮赖脸谁不会啊?她最擅长了。
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周姨还是第一次见,她愣了愣,关上手机放回口袋。
“你模样也很周正,应该不缺人喜欢吧?不像我们遇清,年纪不小了,家里人都在发愁。”
提到年纪池逢星就很不爽,怎么总拿年岁说事,女人到了某个年纪就一定得结婚吗?
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了了?
有些人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实际上却是为了面子吧,池逢星心知肚明,她帮周姨扎开牛奶递过去。
之后旁若无人地凑到江遇清耳边讲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周姨听见:“遇清,和别人约了十点要出门的,还能兑现吗?”
从没被池逢星这么喊过,江遇清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抿嘴笑了笑,“去,怎么不去,这不是有客人吗。”
这话听得周姨很不舒服,这个家里的客人该是池逢星才对,她讪讪一笑:“你们上午有安排啊,那我就不多留了。”
江遇清点点头,也跟着站起身:“慢走周姨。”
她连演都不愿意演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倒是池逢星把周姨送到门口。
门被关上,池逢星小跑过去坐在沙发上,拿起江遇清的叉子啃了口她没动的香肠。
“饿了?”江遇清见她吃得嘴上都是油,递过去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