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德莱恩跪在书桌前,双手撑住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额前的碎发已被冷汗浸透,金灰色的狼耳无力地垂在发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力压制的急促与滞涩。
下半身那副偏小的合金锁依旧死死嵌在皮肉深处,在长达数小时的高压静止中,金属边缘磨得根部红肿不堪。
而体内深处那股由希尔维娅射入的浓稠精液,在长时间的体温烘烤与穴道紧缩下,沉甸甸地压在最底端,带来持续不断的酸胀与坠痛感。
希尔维娅合上最后一页审核完毕的文件,抬眸扫向地毯上近乎脱力的少将。
“起来,跟进浴室。”
简单的六个字,没有多余的审判词,却宣告了书房阶段的终结。
菲德莱恩咬紧牙关,在双膝早已麻木的情况下强撑着站起身来。
离开地面的瞬间,下半身的金属环剧烈拉扯着充血的部位,激得她脊背一僵,险些再次跪倒。
她没有伸手去扶桌沿,而是凭借着刻入骨髓的军人自控力,迈着僵硬沉重的步伐,跟在希尔维娅身后走进了主卧深处的独立浴室。
浴室里铺着深灰色的防滑石砖,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用于医疗与深度护理的长型金属操作台。
两旁整齐陈列着医用冲洗导管、不锈钢扩阴器与消毒药剂,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雪松香与微弱的消毒水气味。
希尔维娅将制服外套褪下挂在架上,卷起白色衬衫的衣袖,露出线条优雅却极具压迫感的小臂。
她戴上一副干净的医用黑色乳胶手套,指尖在金属操作台的边缘轻扣。
“躺上去,双腿分开架好。”
菲德莱恩依言爬上冰凉的金属台面。
她将双腿踩在两侧的支撑架上,膝盖向外敞开,将那副锁死发紫的下半身与泥泞红肿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白的无影灯下。
希尔维娅走到台前,从工具盘里取出那柄特制的解锁钥匙,没有丝毫温存地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偏小的合金锁被取下,随手丢进一旁的托盘里。
被禁锢了整整半宿的器官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充血与敏感,仅仅是微凉的气流拂过,都激得菲德莱恩的小腹肌肉剧烈抽搐。
然而,希尔维娅的指尖没有给予哪怕半秒的抚慰,只是公事公办地捏住根部,冷酷地检查着皮肉上的压痕与磨损。
“表皮轻度挫伤,前列腺淤血。”希尔维娅的声音平淡如法医在宣读解剖报告,“这不是给你宣泄的时刻,少将。只是为了防止你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因为器械压迫造成不可逆的组织坏死。”
话音未落,希尔维娅拿起一根连接着生理盐水瓶的细长导管,涂抹了少许冷凝胶后,直接顺着菲德莱恩红肿敞开的穴口捅了进去。
“唔……!”
菲德莱恩双手猛地抓紧了台沿的皮带,下颌骤然紧绷。
冰凉的导管直直抵住最深处的宫颈口,随着阀门拧开,大量微温的盐水伴随着压力强行灌入体内,将积存了整整半宿、已经变得黏稠发热的精液暴力冲刷、搅动。
原本被填满的腹腔在液体的持续注入下被撑得微微隆起,沉重的压迫感与酸胀感瞬间翻倍。
希尔维娅戴着手套的手掌按上菲德莱恩紧绷的小腹,面无表情地向下施压,逼迫体内的混合浊液加速排出。
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与清洗液的泡沫顺着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台面的导流槽哗啦啦地淌入受污桶中。
每一次按压,都让菲德莱恩的身体在痛苦与极致的羞耻中颤抖,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将所有呜咽封在喉咙深处,金色狼眸中泛着被生理本能逼出的水雾。
当最后一股冲洗液被彻底排空,希尔维娅抽出了导管,随手拿起一旁的消毒喷雾与医用药膏,均匀涂抹在被合金锁磨破的根部皮肉上。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却也宣告了维护的结束。
冲洗导管抽出的水声在瓷砖墙面间回荡。
菲德莱恩依然仰躺在金属操作台上,双腿被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膝盖大张着。
体内被彻底冲洗干净后,原本堵在深处的精液全部排空,小穴深处的内壁只剩下一片湿冷的空荡。
红肿的穴口在冷空气中微弱地收缩,渗出几滴残存的透明盐水,顺着臀缝滑落进下方的接污槽。
希尔维娅从消毒柜里拿出一副全新的、内径经过微调却依然严丝合缝的黑钛合金贞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