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四轮深喉侍奉进入到最关键的末尾阶段时,那根仿生器械的震颤频率骤然拔高,高密度的热流已经蓄势待发。
菲德莱恩跪伏在地,双手反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喉咙紧紧锁死在器械前端,双眼因极度的窒息与生理冲动而泛起水雾。
她几乎能清晰地感知到最后这几毫升营养剂即将喷射而出的温热触感——只要再坚持短短三秒,第四次就能彻底完成。
然而,滴——!
书房内的战术终端精准无比地切断了倒计时。
“进食窗口已到。第四次计时结束,判定未完成。”
随着阿瑞斯冰冷的电子音响起,那根器械瞬间停止了所有的运作,并在机械臂的回收下迅速从菲德莱恩红肿麻木的唇齿间退了出去。
“咳……咳咳……”
失去了支撑的菲德莱恩猛地向前一跌,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口腔深处和食道黏膜上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唾液和差一点就能咽下去的温热液体顺着嘴角狼狈地淌落。
差一点。就差最后不到三秒钟,第四次侍奉就能合规完成。
斜靠在皮椅里的希尔维娅扫了一眼终端上的数据,漫不经心地轻笑了一声:
“很可惜,少将。时间到了就是到了,军令如山,可不会因为你差这几秒钟就网开一面。”
希尔维娅冷淡地收回目光,居高临下地宣判:“四轮进食,最终算数的依然只有前三次,累计九十毫升。能量缺口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因为你刚才白白消耗的体力而更大了。”
菲德莱恩大口地喘息着,金灰色的狼耳无力地垂在两侧,胃里那种空空如也的灼烧感和功亏一篑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连直起腰的力气都快要失去。
“既然进食的额度已经用完,接下来就该为你的效率低下付出代价了。”
希尔维娅微微抬了抬下巴,冷酷地下达了下一道指令:
“阿瑞斯,上束口具。”
一旁的机械臂无声无息地滑行而至,托盘里托着那副带有粗重金属咬合柱与硬质张口环的重型战术口球。
菲德莱恩的身体微微一僵,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在主人那双不容置疑的深红眼眸注视下,她只能顺从地将滚烫的额头重新压低。
机械臂向前推进,冰冷的硬质咬合柱粗暴地强行撑开了她刚刚经历过高强度吞咽、还带着红肿刺痛的齿关与双唇。
皮革绑带在脑后被重重扣死,将她的下颌死死固定在一个夸张的张开弧度上,连闭合或者吞咽口水都成了奢望。
“戴着它,去立镜前跪好。”希尔维娅冷冷地命令道,“军容整训,开始。”
书房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立镜将满室冷冽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折射出来。
菲德莱恩双膝并拢,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双手被强制死死反剪在后腰,肩膀被迫向后张开到一个紧绷的弧度。
而在她面上,那副粗重的重型战术口球将她的下颌与唇齿强行撑开至极限,黑色的皮革勒出森冷而屈辱的线条。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失,每一秒都被拉长成近乎凌迟的煎熬。
因为嘴唇被迫大张,口腔内部彻底失去了与外界隔绝的密闭环境。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在疯狂卷走黏膜上仅存的最后一丝水分。
仅仅几分钟过去,原本还残留着营养剂腥甜的口腔便干涸得舌根发硬,连呼吸都仿佛在吞咽灼热的沙砾,带来撕裂般的干渴。
更加难堪的是,腺体无法克制分泌出的唾液失去了吞咽的途径,只能顺着她红肿的嘴角和僵硬的下颌不断溢出,淌过紧绷的颈侧,最后湿漉漉地挂在胸前军常服的领口上。
立镜之中,菲德莱恩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与精神摧残的画面:身为帝国的狼族少将,她依然保持着无可挑剔的肩线、挺拔的脊椎和严丝合缝的军官跪姿;可在那副高傲的面具之下,却戴着野兽般的口球,涎水横流,狼狈至极。
高贵与卑贱、铁血与顺从,被残忍地揉碎在同一副躯壳里。
“腰下沉三毫米,菲德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