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见过公公。”
“呦,谭贵人,您怎么来了。”
“又来叨扰公公,月牙先给公公赔礼道歉,只是这八公主遇害一事,实在是让人焦心,我这没法洗脱嫌疑,准儿就无法回到我身边,希望公公体恤我这个做母亲的心。”谭月牙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样。
“贵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奴才能帮上贵人和小皇子自然是奴才的荣幸。”
“公公,此次我来,就是想问问,那宫女的卷宗是被谁提走的?”
“贵人上次就问过了,是褚贵妃提走了卷宗啊。”
“是褚贵妃亲自提走了卷宗吗?”
“那倒不是,是个宫女。”
“是褚贵妃的贴身宫女吗?”
“容老奴想想,时间有些久了,许多细节记不清了。”
“公公慢慢想,不急。”
“我想起来了,一定不是。”
“公公怎么确定,虽然我也不记得贵妃娘娘的贴身婢女长什么样子,但是各宫娘娘的贴身宫女穿的服饰都和普通宫女不一样,那宫女显然是个普通宫女。”
“那您是怎么确定就是褚贵妃提走了卷宗?”
“那宫女说的,她说贵妃娘娘想为皇上排忧解难,查出八公主的死因,那位宫女可疑,所以让她将那宫女卷宗提走。”
“好,多谢公公,这是月牙孝敬公公的,公公莫要嫌弃。”谭月牙掏出一袋子银两。
“谭贵人,这怎么使得。”
“公公不要客气了,公公帮了月牙这么大的忙,这些都是公公应得的。”
“既然贵人这么说,老奴就不推脱了,老奴谢过贵人。”
“没什么事,月牙就先告辞了。”
“奴才恭送贵人。”
谭月牙现在正得宠,宫里的人都上赶着巴结,显然谭月牙这次来,和上次受到的待遇都不同,其实得宠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最起码现在受人恭敬,办起事来方便不少。
“主子,公里这帮人可真是势利眼,这态度,显然和上次来翻了个翻儿啊。”
“这宫里不就是如此,哪来的什么真心,你得势大家就都巴上来,你失势,就墙倒众人推,你在宫里呆了这么久,也该习惯了。”
“主子放心,奴才对主子是一千个一万个真心,无论主子得势还是失势,奴才都始终如一。”
慕容九没再说话,但是心里还是划过一丝暖流。
“主子,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总不能去贵妃娘娘宫里查吧。”
“贵妃宫里肯定是不能轻易去的,但是这贵妃如果真是凶手,这么重要的卷宗,为什么不派自己信任的宫女,而是一个普通宫女呢?”
“可能是怕别人怀疑她?”
“不对,如果真怕怀疑,就不会摆明自己的身份去那卷宗。”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难不成是有人想冤枉贵妃娘娘,所以假扮贵妃娘娘的婢女?”
“你倒是提了一个比较有可能还合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