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去吧。”
“得嘞。”
“杨川。”
“主子,您又怎么了?!”
“你还是早一点起来,把药煎好,就直接叫我起床。”
“是,主子,保证完成任务。”
“好了,下去吧。”
“是,主子。”
“杨川,我想了一下,光让你叫我起床也不是办法,你就直接在寅时把药煎好,然后叫我起来喝药就好了。”
“寅,寅时?主子,这也太早了吧。”
“不许反驳,你可以出去了。”
“是,主子。”
“杨川。”
“主子,又怎么了……”
“你记得……”
“杨川。”
“主子!”
“还有就是……”
就这么几个来回之后,谭月牙终于是,睡过去了。
“主子?主子?”
“干嘛!杨川,你很烦啊!”
“主子!是您自己说的,把药煎好就叫您起床。”
谭月牙一个鲤鱼打挺。
“对!药,煎好了?”
“煎好了。”
“苦死了!”谭月牙一口把一碗药周进嘴里,苦的打了个激灵,一点困意都没了。
“主子?您?没事吧?您说,您嘱咐了一晚上,我跟着您来来回回的,您就没想起来让我给您备一点糖果蜜饯什么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说,你就不知道准备吗?”
“是,主子说的对!都是我的错!”
“知道就好。”
“真不讲理。”杨川小声嘟哝。
“你说什么?!”
“奴才说,都是我的错,真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