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您说您,这么折腾出来,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青禾,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娘娘,不是奴婢小看你,皇家别院虽不是皇宫,但也同样戒备森严,您又是病体,连房门出着都困难的那种,只要您有所举动,一定会被人看出端倪的。”
“哪有那么严重,放心吧,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娘娘,您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不对不对,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你又不能隐身,还是出不去。”
“万一我就是能隐身呢。”
“娘娘!您可别说笑了,您哪来的隐身术,而且,就算是您隐身,您出去了,还是会被人看出来的,您凭空消失,那么多双眼睛,一定会找你的。”
“青禾,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我说我能想出来办法,就一定可以啊,你这样一直打击我,真的好吗?!”
“对不起娘娘,您别生气。”
“好青禾,我没有生你的气,就是有些急躁,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
“娘娘,奴婢不是不信任您,就是担心,这若是出什么岔子,奴婢实在是怕皇上降罪于您啊,而且,娘娘您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奴婢真是怕您又闯出什么祸来。”
“青禾,你就放心吧,一定没事的。”
“好,奴婢相信娘娘。”
皇宫里,褚怀柔对谭月牙也盯得紧。
“她走了?”
“是,娘娘,今儿一早就走了。”
“皇上去送她了吗?”
“奴婢一直让小蝶盯着来着,说是皇上一直都没有出现。”
“没出现?”
“是啊,娘娘,看来这回,这位谭贵嫔,确实是失了宠了。”
“哈哈哈哈,原来这个风头那么盛的谭贵嫔,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啊。”
“是啊,娘娘,据说皇上听到谭贵嫔得的是疫病还会传染,一点都没有犹豫,就让她赶紧出宫去了呢。”
“谭月牙啊谭月牙,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那娘娘,咱么要不要,趁着她现在在宫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她回不来了?”
“那皇家别院戒备依旧森严,想下手,哪是那么容易的,况且,那谭月牙虽然可恨,但是现在最棘手的,是月明宫的那位,至于她谭月牙,哼,不值一提。”
“那……娘娘,月明宫的那位……”
“可恨!突厥公主,打不得骂不得更杀不得!”
“那,娘娘,既然没办法交恶,娘娘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和她交好呢?”
“交好?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与她交好?”
“可是,现在那和嫔正得宠,而且现在谭贵嫔又恰巧出宫了,和嫔的势头只会更胜之前,娘娘又何不?”
“不过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皇上一时图个新鲜罢了!”
“是娘娘。”
“你下去吧,本宫乏了。”
“奴婢告退。”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谭月牙的离开,可是让冯霜宴难过的紧,两人自打入宫以来,一直相依为命,互相照拂着生活,如今谭月牙突然离开,冯霜宴就像是失了魂似的,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华墨沅突然驾崩了,冯霜宴都不一定这么难过,冯霜宴在宫里呆的难受,就去拜访一下皇后,正好看看谭月牙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