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包住她的手,让她紧握住。
过了片刻,小心地问:“有什么感觉?”
云儿摇摇头。
除了轻微的硌手,再无其他感觉。
男人闭了闭眼,藏起了眼底的失望。收回指骨,戴了回去。森白的骨头被仔细地护在层层衣襟之下,离心脏很近。
云儿垂下了目光。
即便不是她的错,她也没有缘由地感到自责。
“我和她很像,是吗?”声音小到听不清。
“很像。”玄风说。
静了会儿,云儿深吸一口气,捏了捏拳头,鼓起勇气直视男人。
“如果真的很像,那仙君可以将我当作她。”
“云儿不在意的,仙君若想念她,便告诉我该如何做,如何才能模仿她的动作,她的性子,她的声音。”
“云儿不聪明,但云儿愿意学,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
“若还是不行,那就一年,三年,五年。只要仙君愿意,我可以一直模仿,直到仙君满意。”
“云儿…”
“云儿…”
再次深吸一口气。
“云儿喜欢仙君,愿意为仙君做任何事情!”
她心脏在胸腔狂跳,直抒心意的忐忑让她脸颊通红,她是胆怯的,目光却不愿移开分毫。
“云儿。”玄风开口,很平静。
“嗯…”
云儿藏住微颤的手,像是听候发落的罪人。
“你不是她,我也不想将你当作她。”他说,“这是对她的侮辱。”
剧烈跳动的心脏安静了下来。
一切了然。
南寻早告诉过她,是她自视过高,自作多情了。
扯出一个笑,云儿飞快地抹了下眼泪。
“好…我明白了…”
不想窘迫被察觉,她关上窗。
阳光被挡住的前一刻,玄风按住她攥着窗沿的手。
“陪我出去走走吧。”
“啊?”云儿回过神,说好。虽然不明白玄风为什么要这样做,却很快地理了理衣裳和头发,从床上爬了下来了。
深埋进甬道的两个淫具隔着肉壁相互挤压,磨碾,每走一步,都像在被粗暴地操干着。
她厌恶地扯了扯腰上的贞操带,带子勒进皮肉,疼得她咧嘴。
从床边走到门口只有几步路,出了一身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