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三人,皆是一副“你就是”的模样。
朱橚尷尬地咳嗽了两声。
看来这些年混下来,自己的名声,著实不太好啊。
朱棣猛地擼起袖子,恶狠狠地瞪著他。
“老五,这秦淮河清得这么突然,该不会跟你有关係吧?”
“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泄的密?我……我保证,不打你。”
朱橚眨了眨那双看起来纯良无比的大眼睛,一脸的委屈:
“四哥,咱们得讲证据。我这一天都跟你在一起,哪有功夫去安排这些?再说了,我要是有这本事能號令这秦楼楚馆,我还当什么王爷啊?我直接当这秦淮河的总瓢把子多好?”
“再说了,你这场安排得何等周密,连我都是今日午后才被你半推半拉拽出来的,我上哪通风报信去?”
“我怀疑啊……”
朱橚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
“说不定是徐家大丫头自己出手的!听说那女诸生智计百出,若是她猜到了你要来这一手,提前做了局,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
朱棣一听,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若是那徐妙云真有这等手段,那他就更不能娶了!
那不得被玩死?!
但他也不傻,依旧死死盯著朱橚:“最好不是你,要是让我知道是你背后阴我……”
“哎呀四哥。”朱橚打断他的话,笑嘻嘻地凑过去,反而替那个“泄密之人”说起了好话,“咱们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人做的,那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参军跑路只是挨了老爹三十棍,你要是真在这嫖得风生水起,传到宫里……”
“四哥,你也不想这事……被老娘也知道吧?”
朱橚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屁股:
“我可听说了,民间有一种教育不孝子的法子,叫作……父母混合双打,到时候你也別想什么参军了,估计得在床上趴个一年半载。”
朱橚虽在辩解,神情却是十足的“赖皮不在乎”。
显然就是在说:是我是我就是我,如何呢,又能怎?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朱橚的鼻子,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恨啊!
恨不得立刻將这个油滑的臭小子揪起来,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好一个朱老五!
千万別让老子抓到你的把柄!
……
看著朱棣被这一脸吃瘪的模样,朱橚面上一脸无辜,心里却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好险,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我的好四哥啊。
你也別怪做弟弟的心太黑。
实在是……大哥给的太多了。
自从朱棣想要逃跑的事情曝光后,昨晚大哥朱標特意把他拎到东宫,拍著桌子许下承诺:
“只要你能把老四那个混球看住了,別让他弄出什么以死逼婚、自污名声的丑闻来。下个月,不,从明天起,文华殿那个编纂教材的苦差事,这三个月的早到点卯,大哥替你免了。”
三个月啊!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他不用闻鸡起舞,不用在天蒙蒙亮就去面对那些吹毛求疵、一脸班味的坐值老头。
能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