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寿星切蛋糕!”服务员帮忙递上蛋糕刀。
钟柚宁看着某人亲手做的蛋糕,虽然没有蛋糕店那么繁复精美,但一朵朵精致的玫瑰裱花,足见下了番功夫。
她问对面拿相机的工作人员:“可以先帮我拍张合照吗?”
“没问题。”
钟柚宁挽住贺弈骁的胳膊:“要把蛋糕和我男朋友都拍进去哦,谢谢。”
“好嘞,寿星笑一笑,男朋友也笑一笑,茄子——”
快门按下的前一秒,钟柚宁转过头亲了他。
贺弈骁还在怔懵中,她切下一大块带着完整玫瑰花的蛋糕:“喏,这个是你的。”
见他没反应,钟柚宁把玫瑰花喂到他嘴边。
周围尖叫笑闹,快门声不停,弦乐团进行到下一乐章。
总统套房的浴缸里,水花一阵阵向外涌着。
白色泡泡混杂着红色花瓣,满室浓郁的香味和此起彼伏的应和,像小小竹筏游荡在大海上,海浪一卷,便不知道被抛到何方。
幸而总有人接住她。
强势又温柔的怀抱,危险的诱哄,让她一次次放弃清醒和原则,沉溺到无边的浪涌里。
终究还是让他得逞,试探过自己的极限。
钟柚宁是在熹微的晨光里昏睡过去的。
贺弈骁把航班改签到下午,等她醒来。
“你怎么还没走?”钟柚宁看了看床头智能音箱显示的时间,着急地推推眼前人。
贺弈骁把她往怀里抱:“改了五点的航班,今晚能到就行。”
说完亲亲她额头:“没等你睡醒就走,我成什么人了?”
钟柚宁望着他眨了眨眼:“嫖客?”
她这张嘴还真是百无禁忌,贺弈骁无奈笑了:“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留点儿辛苦钱?”
钟柚宁赶紧伸出手,眼巴巴望着他。
“这么能屈能伸?”贺弈骁宠溺地捏捏她脸颊,“要是对单位领导也这样,我保证你的愿望很快实现。”
钟柚宁惊愕:“你知道我许的什么愿望?”
“很难猜吗?”他又捏她鼻头,“你这个小财迷,除了买房和升职还能有什么愿望?”
“那你没全猜到。”钟柚宁有点得意。
贺弈骁盯着她:“还有别的吗?”
“有。”钟柚宁故意卖关子,“不过不能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贺弈骁尊重她的愿望,没多问。
他从床头的裤子口袋里掏出钱夹,钟柚宁睁大眼:“你真给钱啊?”
男人一边拿,一边煞有介事地点了下头:“昨晚确实辛苦你了,我心里过不去。”
“……”钟柚宁嘴角一抽,“你倒也不用如此见外。”
不就是一夜六次?她知道若非她实在扛不住昏睡过去,这人还能接着不舍昼夜。
他简直像个永动机。
但即便相比之下她太不中用,给钱的行为也侮辱人了,钟柚宁有点生气地努努嘴:“贺弈骁!”
男人“嗯”了声,从包里拿出来的不是钱,是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