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柚宁愣住:“什么?”
“你过年来找我的时候。”
眼眶热了,胸口涨涨的,感觉心脏都快要融化。
“姑娘,你行李拿下来了啊。”出租车司机清了清嗓,不好意思打断二人互诉衷肠,心想军恋可真不容易,但他得紧着去接下一单。
钟柚宁脸一红,还没开口,贺弈骁走过去接住行李箱:“多谢。”
他看着另一个礼品袋,勾了勾唇:“这是我的礼物?”
“嗯。”见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钟柚宁按住礼品袋封口,“回去再看。”
“好。”他把所有东西都并到一只手上,牢牢牵住她。
那次没有给她的拥抱和温柔,这一次全都补上。
走上舰艇,他还是大摇大摆牵着,仿佛生怕谁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机务和战士们也挺有眼力见,“嫂子”一声接一声,叫得钟柚宁脸都红了。
最近家属房没人住,钥匙都在保管室收着,刚打电话让人去取,贺弈骁先带她去办公室歇歇。
关上门,他便迫不及待地拆礼物。
竟然是一幅装裱精美的十字绣作品,图案他一眼便认出来,是他和她的合照。
贺弈骁摩挲着线条勾勒的生动脸庞:“你绣的?”
“嗯。”钟柚宁点点头,从背后抱住他,“你不是说有你会更好看吗?我怎么忍心不帮你实现愿望呢?”
贺弈骁打开后面的支架,把这幅小图稳稳放在办公桌上,转过身,低下头吻她。
彼此都迷恋着对方的呼吸,逐渐忘情,直到两人都感觉到缺氧,钟柚宁才笑了一声,捧住他脸:“贺队,你还记得你以前说过什么吗?”
他意犹未尽地啄她下唇:“什么?”
“军装是军人的荣誉和纪律。”钟柚宁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睫毛轻扫着他的睫毛,假装他当初义正词严的语气,“军人不能做出影响军容风纪的行为。”
贺弈骁似乎也想起那时的画面,忍不住低笑出声。
钟柚宁摸了摸他胸口的姓名和军衔牌:“请问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明知故犯了?”
“这儿又没人。”兴致上头,他也就是个普通男人,只想把心爱的女孩抱在怀里以慰相思之苦,哪管得了那么多条条框框。
想起当初那个情窍未开不可一世的自己,的确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钟柚宁细细端详他的脸:“贺弈骁,你皮肤是不是变好了。”
“有吗?”他目光动了动,眼底闪过细微的惊喜。
她笑着用手蹭蹭:“好像白了一些,摸起来都光滑了。”
贺弈骁哪敢告诉她这几个月每天都在敷面膜,只不过休假回去那些天忘带了,说出来会被她笑死的。
于是假装漫不经心:“我本来皮肤就还行。”
“是吗?”钟柚宁爱不释手地摸着,“我记得去年不这样,总是干巴巴的呢。”
贺弈骁看出她是真摸上瘾了,果然女人都是大猪蹄子,嘴上不说,心里都喜欢小白脸。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会为了取悦一个女人,心甘情愿把自己变成小白脸。
被她摸热了,贺弈骁握住她手,低头又要吻。
办公室门突然被敲了敲:“报告!”
钟柚宁脑子一激灵,贺弈骁手一松,她红着脸从他怀里出来,看都不敢看门外的战士,只余光瞥见一道直挺挺的身影。
“贺队,家属房钥匙取到了。”
“去忙吧。”贺弈骁接过钥匙,面色如常。
等战士走了,他抬手捋了捋钟柚宁微乱的头发:“我还有点工作,你是等我处理完,还是先去家属房?”
“我先过去吧,你好好工作。”钟柚宁笑了笑,“我认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