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珩山冷哼一声,瞪了一眼修寅后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某个臭和尚见死不救,抛弃同伴。”
修寅抿了抿唇,似乎想解释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
温然见修寅神情不对,便示意叶珩川先将叶珩山扶进去,她单独问修寅。
叶珩川微微点头,然后将叶珩山扶进屋。
修寅一言不发地走进自己的佛堂,跪在佛像前不停地敲木鱼念经。
温然走了进去,听着杂乱的敲击声眉头微紧:
“修寅,你的心太乱了,这木鱼敲不敲还有什么意义吗?”
修寅的动作停下,眼眶微微泛红,对着佛像虔诚地叩拜:
“阿弥陀佛,我的心乱了!”
“是因为珩山?他说你见死不救,是什么意思?”温然问。
“温然,你还记得我这次下山是为了什么吗?”
“当然记得,红尘未修,不可成佛,这便是你下山的原因,这跟你见死不救有什么关系?”温然不解。
“叶珩山便是我的红尘,历经红尘斩断尘缘,方可成佛,可成佛的代价便是他!”
温然略微思索片刻便明白了修寅的意思:
“你是说……珩山死,你才算断了尘缘。”
修寅闭上双眸,低着头默认了温然的答案。
“所以你看着珩山遇险而不去救他就是为了斩断你的尘缘?”
温然忍不住冷笑:
“呵~什么狗屁道理!爱他就要杀了他吗?如果你成佛的代价是一条人命,这样的佛不拜也罢!”
修寅一言不发,他心知温然说的是对的,所以在最后时刻,他救下了叶珩山。
“修寅,叶珩山是我丈夫的亲弟弟,我绝对不会让你杀了他。”温然冷声道。
修寅露出凄笑:
“天意要我杀他,我若真想动手,你又如何能阻止得了?”
“我不信你会动手!”
修寅扭头看向温然:“我也不信,可是……”
修寅的话音顿了顿,随后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木鱼,木鱼便迸发出一道金光,金光倒映在地上,形成一副如同皮影戏一样的倒影。
画面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光头和尚,一个模样动作都像极了叶珩山。
光头和尚手中握着刀,猛地刺向另一个人,最终那个像极了叶珩山的人影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