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我害怕你和大大六的关系,比我们的关系更好一样!”福乐乐补充道,生怕姜厘禾没有懂。
明霁听后掩都不掩饰的瞪过去,福乐乐看着明霁的模样,撇撇嘴,抱着手坐下了,但嘴里还在不停说。“瞪我就瞪我,主人说了,会护着我的,我不怕你!”
姜厘禾又转头看明霁,明霁瞬间收回眼神,面上尽显委屈:“我就是担心,你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姜厘禾挪开了眼神,舀起另一只碗里的汤,却只是吹吹而后又把勺子里的汤倒回去:“因为……你没有情绪?我这不是早就问问你们,你说怎么可能会没有。”
“嗯,”明霁回答的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能看见这些,可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可以看见情绪,我也确实很害怕,你觉得我是怪物”
“现在想来,你那会儿应该是带着答案来问问题的,就算福乐乐没有把那些事情告诉你,你看见我的第一眼,应该就知道我和其他人很不一样。”
“你知道?!”姜厘禾关注的是明霁竟然知道她能看见情绪的事情:“我记得我从没给你或者乐乐说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明霁垂着头眨了眨眼,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在你第一次到妖界的时候,局长,也就是来家里的苏愿说,是妖界白泽知晓后,告诉她的。”
“她还拿了一份白泽撰写的报告给我看了看。”
姜厘禾听后蹙了蹙眉,小声嘀咕着:“这么早就知道了?难不成我这眼睛真的和妖界有脱不开的关系?”
明霁现在的精力很集中,就是担心漏掉姜厘禾的一字一句,而现在他们坐的也能近,就算姜厘禾小声说话,明霁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的时候,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明霁生怕姜厘禾再误会,连忙说。
“所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姜厘禾现在连把玩汤勺的欲望都没有了,双手放在桌沿上,一脸好奇又正经的盯着明霁。
明霁看着姜厘禾忽然圆润的眼睛,稍稍失了神,半晌太错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这个事情可能需要和妖界找苏愿问问。”
“哦,”姜厘禾迟疑的点点头,眼神动了动,看了下他心口现在一闪一闪的青灰色的光,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架势像是,今天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搞清楚。
“不过,乐乐说,它是你的心兽,是你剥离出来的情绪,那为什么我还能看见你心口的情绪颜色呀?”
为了增加说服力,姜厘禾还补充道:“你现在是不是还挺紧张的?”
“……”
明霁表情微滞,看了眼福乐乐,又把眼神收回来,他得声音并没有太多震惊,却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可思议:“这不可能!”
他紧蹙的眉,看着姜厘禾的眼睛,企图从她的眼中看出答案:“不是,你当时见到我的时候,你能看见吗?”
看看心口的颜色?
姜厘禾挑了挑眉,摇摇头答道:“没有,但是我能看见乐乐的毛色和平常的松鼠不一样。”
“也是因为看不见你心口的颜色,乐乐又和其他动物不太一样,我才跟着你去你家的,然后阴差阳错的把乐乐带回来了……”
她把当时的原因说了出来:“不过,我记得当时,因为乐乐生病了我一块儿去了妖界。”
“我好几次都发现了它的毛色在变颜色,在它毛色变成粉色的时候,你的心口突然也闪过了一道粉色光,不过转瞬即逝。”
“……”
明霁还拧着眉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可姜厘禾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忽然笑道:“话说回来,我好几次都看见你的心口闪过粉色的光,这粉色是不是代表喜欢?那当时在妖界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喜欢我了?”
明霁茫然抬头,对上姜厘禾笑靥如花的脸,如今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喜欢”两个字。
他谨记江夙和安轻鸿的话,要坚定,真诚,如果也是想都没想就点着头:“是,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
明霁这忽然的类似告白的话一出口,将姜厘禾都听得不好意思了,可这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句话。
她缩了缩脖子,把刚才被自己扯开的话题又拉回来:“这个待会再说,先说你,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你心口涌上什么情绪吗?”
“……”明霁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刚才感觉整个心脏都在发紧,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感觉。”
“嗯……不止紧张,好像大部分的情绪都是身体比脑袋先有反应,而脑子又跟不上身体的感觉。”姜厘禾把自己情绪变化的感受总结出来,希望明霁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