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壮怂人胆,喝酒的时候建州叔什么牛皮都敢吹,第二天早上醒酒,招待所老板招呼他去嗨皮,顿时人就怂了。
打死也不敢在老板面前出去放肆,他倒不怕叶辰回家像个大喇叭一样到处宣传,而是怕景福生喝多跟人瞎咧咧,今后还在不在村里混。
白天三人没事逛了一圈,蒙古刀看着挺招人喜欢的,可惜属于管制刀具,也带不回家,只能看看而已。
中午时分有当地武警部队打电话联系叶辰,说是从老毛子那边运回来的货下午五点钟到地方,他们要跟着一起接货。
告诉景大哥稍微准备一下,两点多钟,部队来个挂着中校军衔的人,带着十几个没挂军衔的干部,还有几辆军用大卡车过来。
中校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就表明来意。
“叶辰同志,我们接到上级指示,这次从老毛子那里运回来的东西,需要你配合检查,确认没有问题,我们会负责给你送回去。”
叶辰有些不好的预感,“领导,是什么意思,我弄回来的东西,不是已经经过有关部门批准,直接就可以拉回家么,而且说的很明白,若是有研究需要,到我那里取材料就可以。”
中校是个典型的军人,话很少,语气坚定,“我也是按命行事,除了小型舰载雷达以及相关材料,其余东西你都可以第一时间拉回去,雷达我们需要检验一番,送回去的时间另行通知。”
叶辰知道眼前的中校也是听命行事,跟他说不明白。
转身回到招待所,把电话给拉力打过去,接通的那一刻,叶辰异常愤怒,“老李,你们踏马的就是这么过河拆桥是不是,东西要到了,半路截胡,还派部队来接手,这是什么意思。”
老李一脸不好意思,看看江萍,示意她跟着说。
江萍翻个白眼,叹口气接过电话,“吵什么?你也不想想,那东西是你一个普通老百姓能接触的么,你回国没第一时间抓起来审问就已经够意思,也就是咱们得关系,还有我们了解你的为人,不然现在你指不定在哪笆篱子里面啃窝头呢。”
电话听筒险些被叶辰捏爆,“感情我做的一切,靠自己人脉弄回来的东西,都是给你做嫁衣是吧,行,你真行。”
江萍语气也软下来,“辰第,有些东西真不是你个人能把握的住,你也不想想,就是报废的军用雷达,都不可能流入民间,你一个做企业的,手里掌握军用设备,还有制造的相关技术,是好事么?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可能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但是我们几个相信没用,东西在你手里,就是不安定因素,会有很多你意想不到势力找上门,我这也是帮你解决后患。”
叶辰想骂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江萍这么一说也知道确实是这么回事,私人有把手枪,还给办了持枪证就已经是网开一面,若是真弄个军用雷达在家,有些事真说不清。
他要那个东西确实没大用,也确实会有人惦记,可心里咋就这么不爽,你态度坚定的跟自己说要,也不可能不给你,背着他弄一手釜底抽薪,真是越想越气。
不管理由有多充分,江萍都知道这件事她在里面掺和都扮演不光彩的角色,以后两人也很难回到过去的关系,但是为了祖国的利益,科研的需要,牺牲一点个人的利益,那也是在所难免。
“你也不用心里不痛快,为了把东西顺利运送回来,已经有好几个同志牺牲了,你的功劳国家会记得,也会有相应的补偿。”
听着江萍给自己画饼,叶辰明白自己小胳膊拧不过大腿,“行啦,少给我扯没用的,不声不响的把东西扣下来,怎么也得有个说法吧?”
江萍心里也挺难受,叶辰对自己一直非常信任,把自己看成大姐姐,到头来自己的命是人家救的,还掉过头算计他,确实不地道,但是她也没办法,个人的利益跟感情,在大是大非面前,总要做出让步才行。
“这个你放心,对你的补偿,很快就能到位,保证是你最需要的东西。”
江萍还在巴拉巴拉的说着,叶辰嘭一声挂掉电话。
看来有些东西,真不是个人能随便碰触的,以前自己还是太年轻,经历的事情太少,太多事想当然,真走到那个时候,才发现,不是自己认识几个人做事情就想当然。
刚要转身离开,电话响起来,想了一下还是接起来,“叶辰,你什么意思,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呵呵,我没急,你激动什么,不就是一个我个人用不上的东西么,你们要拿去就行,以后不用还了。
我手里应该没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东西,还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理解你,也请你理解我,咱们是朋友不是敌人,短时间看你你吃了大亏,又是搭人情,又是搭东西的,可你的功绩领导是知道的。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别总是看中眼前的利益,有些隐形的好处,不是金钱就能衡量,树大招风懂不懂,左老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你要为以后着想。
行啦,我也不跟你废话,顾杰的身份问题,我帮着安排好了,不用你回去在求人,关于他的事情,你以后最好别管,什么时候他能正大光明的回国,再喝酒还是逛街没人管你。
以后你在的省军分区衣帽棉被等订单都交给你的服装厂,今后也算半个军工单位,还有地方共建合作的项目也都交给你,就这一个,足够你吃一辈子,别好像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在老毛子那,江萍就提过这事,当时以为就跟几个附近的军队有联系,这一下跟省内军分区成了合作共建单位,服装厂成了半军工厂,这铁饭碗端上,确实帮了自己很大的忙。
“呵呵,早说啊,就知道萍姐你最好,小弟在这多谢你了。”
“滚一边去,现在不喊老娘的大名了。”
“哪能呢,刚才就是一时冲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等你回家,我肯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