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衍话落,转身便离开,留在云修然一人在房间中。
若以为云修然会以为墨君衍刚才的话而黯然神伤,那可是大错特错了。只见此时他抬头,清静面容似云端高阳,如今这面容之上却带着一抹坏笑。
鹿死谁手还不知呢?
这一夜算是安稳过去,而第二天大约便是在辰时的时候,清浅才醒过来。
“主子,”清浅刚睁眼醒来,旁边便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清浅第一反应是戒备,然而抬眼看去看到的却是熟悉的人。
“阎云?”刚才那好听的声音是他的?
“是属下,”阎云再次开口让清浅确定了刚才她的想法。
“嗓子好了?”清浅一边说着,一边撑着身子起身。
其间,阎云没有靠近去帮忙,而清浅也没放在心上。
而待清浅坐起来后,阎云才将放在一旁的汤药端过来,“昨晚主子服用了噬血丸,这时补血养气的。”
清浅看了一眼阎云碗中的汤药,点头道谢,“多谢了。”
虽然墨君衍将阎云送给她,但到底他还是和真正的属下有区别的。
“昨晚是你?”那个在她旁边絮絮叨叨的人。
那人声音确实好听,可昨晚她又感觉那人将她抱着,清浅看了阎云一眼,而这眼却直接将阎云看透。
“不是你,”清浅很肯定。
只见她三两口直接将碗中的汤药喝掉,将空碗递给阎云,又接过阎云递过来的帕子,擦了下嘴巴,然后问道:“是谁?”
其实已经有一个名字呼之欲出,却又觉得不可能,那人如今恐怕还在天祁。
然而此时阎云沉默了,他想着墨君衍昨晚的吩咐。
看着沉默的阎云,清浅肯定了那个不可能的想法。早前在中楚北部北翼军营的时候,她也想着他不可能出现,可偏偏那本该随着车队回到天祁的人就是出现了军营,甚至还理所当然地闯进她的营帐。
如今,这人未必不会再次出现在中楚。清浅脑中快速回忆着最近,想想哪里出现异样,这么一想,最近异样还真不少。
那个新科状元郎的奇怪举动……
这人当真的……
让人无奈!
清浅叹了一口气,张口刚想问墨君衍此时人在哪,却转念一想大约也知道那人此时在哪里。
清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后对阎云说道:“我这边无事了,你回去吧。”
清浅没有提到墨君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