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都得被尿憋死,真替他们着急。思若和衣躺在他床上,从这个角度上看过去,有一副图特别显眼。是她先前走马观花完全没瞧见的。画中的女子娇俏动人,肌肤吹弹可破,一袭飘逸轻柔的白衣,手里拿着风车,笑面如花。没有提名没有落款,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手笔,画中人便是自己。他和自己手足情深(下)“一、二、三!”苍青数着数,接着就跳进了冰冷的湖中中,冻得直发抖,瞧着还在案边不紧不慢脱衣裳的乐风,喊道,“你这小子怎么耍赖!说好数到三就跳的,你怎么不跳!”“你说什么?”乐风咧嘴,冲前头怒了努嘴,笑道,“大师兄,你先把前头的水草捋一捋!”苍青又好气又好笑,嘴里骂着他,但手还是不停地收拾水草。外头的瀑布都结成了冰帘子,这后山洞中的水却还是依旧流淌,只是到底是冬天,水寒刺骨。乐风一直在上头等他把水草都捋好了,这才噗通一声跳了下来。“我当你在京城时间长了,习惯了高床软枕,再受不了这冬练三九的苦了。”苍青惊讶地发现,乐风对这水温并不以为意,忍不住笑起来。乐风冲他轻轻一笑,调侃起他有些青紫的嘴唇来:“说我受不了,只怕是你自己受不了吧!”苍青轻轻地叹了一声,笑道:“我的确久不上山练功了,师傅如今退居二线不大管事儿,师叔只管几件事儿,其余的全是我跟着师娘一起料理的,张开眼就有那么多人要吃喝,哪里就有时间来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