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虽然杂质多。但拿回去提纯一下。给妹妹熬汤喝。倒是个不错的添头。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百多个清道夫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眼睁睁看著財团最引以为傲的终极兵器。被这个高中生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当场捏爆。
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牙齿打颤。手里的电磁步枪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怪物。。。。。。这是怪物!”
一个心理素质差的清道夫再也绷不住了。扯著嗓子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转身就往大厅深处的安全通道跑。
这声尖叫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剩下的清道夫彻底崩溃了。什么阵型、什么火力覆盖全都被拋到脑后。所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四面八方逃窜。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陆渊甩了甩手腕。
他没有去追那些溃散的嘍囉。
他的视线穿透了头顶三十多层的钢筋混凝土楼板。直接锁定了顶楼会议室里那个还在疯狂喘气的刀疤脸。
“別急。这就来找你。”
陆渊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
“轰”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拔地而起。
他没有走楼梯。也没有坐电梯。
就这么直挺挺地。用金丹巔峰的肉身。硬生生撞穿了一楼的天花板。
钢筋断裂。水泥崩塌。
二楼。。。。。。十楼。。。。。。二十楼。。。。。。三十楼。
整栋寰宇大厦。从一楼到顶楼。被陆渊活生生撞出了一条笔直的垂直通道。
顶楼全封闭会议室里。
刀疤脸男人正死死盯著备用监视器上的画面。
当他看到零號实验体被陆渊一巴掌捏成血雾的时候。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乾净。
连带著那道贯穿半张脸的刀疤都显得惨白无比。
“完了。。。。。。全完了。。。。。。”
旁边的白人男子已经瘫坐在地毯上。裤襠里渗出一大片散发著尿骚味的水渍。
刀疤脸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那把被捏变形的纯银拆信刀。
他知道跑不掉了。隱形直升机在顶楼停机坪。但他现在连会议室的门都不敢开。
“轰隆”
会议室正中央的实木圆桌连同下方的地板。毫无徵兆地向上凸起。
紧接著。整个楼板彻底炸开。
漫天的木屑和水泥块中。陆渊拍著肩膀上的灰尘。慢条斯理地从那个大洞里走了上来。
他环顾了一圈这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密室。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刀疤脸身上。
“装修不错。可惜风水差了点。是个绝户局。”
陆渊的语气很隨意。就像是来串门的老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