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外面好吵。是不是有人来闹事了?”
林震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两只手在身前搓了搓。
“大小姐说笑了。哪有人敢来这儿闹事。刚才。。。。。。刚才市政部门来修下水管道。动静弄得大了点。陆先生嫌他们吵。亲自下山去买菜了。说是中午要给您燉排骨。”
陆清雪哦了一声。咬著吸管喝了一口豆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嫩得能掐出水的手臂。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分明听到外面传来了密集的枪声。甚至还有人惨叫。
但现在空气里除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什么异常都没有。
“那我回屋看电视了。林局长你別太辛苦了。”
陆清雪摆了摆手。缩回头去。顺手带上了大门。
听到门锁咔噠一声落下。林震这才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刚才只要陆清雪多走出来两步。就能看到草丛里那几十颗被打烂了的空弹壳。
林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陆渊下山。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他转过头。看向市中心的方向。
那里。寰宇大厦的轮廓在早晨的薄雾中若隱若现。
“神盾財团的这帮洋鬼子。算是活到头了。”
江南市早高峰的街道上。车流堵得水泄不通。
一辆黄色的计程车夹在两辆公交车中间。已经原地停了五分钟。
计程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烦躁地按著喇叭。
陆渊坐在副驾驶上。单手撑著下巴。看著窗外缓慢蠕动的车流。
他没有直接飞过去。
大乘期修士的神识早就锁死了寰宇大厦的每一个角落。连顶楼会议室里那两个活人的心跳频率。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一下光头壮汉脑子里的那些记忆碎片。
神盾財团的基因药剂。核心成分来自海外一座刚出土的古老遗蹟。
里面不仅有绿毛水猿的血液。甚至还掺杂了一些更高级的玩意儿。
陆渊指尖在裤兜里轻轻摩擦著那块从崑崙带出来的妖兽残片。
地球这地方被天地绝通封锁了那么多年。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这些妖兽的残骸。是怎么掉进地球的。
难道在某个连天道都没有察觉到的角落。地球和修仙界之间。存在著一条极其隱秘的空间裂缝。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意思了。
“小伙子。你去寰宇大厦上班啊。”
计程车司机实在閒得无聊。转头搭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