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白进入状態了。
现在不上来救她,还泼妇骂街!
不中用的废物!
但这话落在瀧川彻耳里,却恍如晴天霹雳。
他只看见未婚妻在敌人面前长跪不起,还当眾讥讽自己,再联想起帐本,顿时脑补出真相:
这个女人本就野心勃勃,听说帐本能掌控日本,肯定是昏了头趁机抱住新大腿,急著表忠心!
没错,这女人能出卖下属,自然也能背叛他!
怒火瞬间冲昏头脑,他面目狰狞:
“我是废物?贱人,你就是瀧川家养的一条狗!能坐上系长之位,还不是靠我父亲一句话!”
桥本凛子燃起来了。
她胸腔的怒火燃起来了。
刚要发作,手心突然被塞进一样温热的东西。
是自己的笔!
誒,笔上似乎少了点东西?
在她身后。
桐谷隼人把玩著手里的笔帽,玩味一笑。
果然没人发现自己刚踩住了她的膝眼穴。
这是战场上捉舌头的老手法,踩住一捻再鬆开,几分钟內绝对爬不起来。
本想利用她的屈辱感和瀧川彻的虚荣心,先在两人心里扎根刺,没想到两人竟一点就炸?
这实在是……
太妙了。
更妙的是,这女人心高气傲、满心不甘,却始终被瀧川彻这个废物死死压制。
还真是剑刃的好料子。
正好借她破局。
第一把火已经烧起来了。
既然要把这贱人炼成剑刃,那就再加把火!
打定主意,他在桥本凛子身后倏然闪身,刻意露出个破绽。
果然,一个保鏢见机箭步上前,一记鞭腿横扫而来!
桐谷隼人旋身躲过,反手夺过对方的枪,脖颈却立即被另一把枪顶住。
他索性泄愤般扣动扳机,打碎了头顶的大灯。
哗啦啦碎了一地。
室內再次一片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