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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归安静的办公室里,桥本凛子放下手中钢笔,指尖轻轻一推,笔桿顺滑滚入笔帽。
她抬眸望向窗外。
暮色中的东京灯火初亮,车流如织,高楼林立,尽在眼底。
可她的眼神並未在这片繁华里沉溺,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与野心。
她现在的位置,能镇住刑事部14个系,能俯视整个警视厅,能压得住铃木家,也能镇得住桐生健司那种宵小之徒。
但还不够。
她的楼层,还不够高。
她要站到更高处。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对面墙上那幅装裱精致的字轴,目光闪烁。
是一行中国古诗。
精通中日双语的她在大学时读到的,她很喜欢。
笔力遒劲,龙飞凤舞,竖排悬於壁上,气势沉雄: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
那这时候,瀧川彻去哪了呢?
不会有人觉得他在陪佐藤美和子逛街看电影,陪妃英理吃高级海鲜宴,或者又在跟铃木碧子顶嘴吧?
事实上,他在勤勤恳恳地工作。
或者说,他要把铃木大郎留下的小金库榨乾净。
东京某看守所,探视室。
铃木大郎穿著囚服,头髮乱糟糟的,鬍子拉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早就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看到玻璃对面的瀧川彻,他瞬间扑到玻璃上,歇斯底里地大喊,面目狰狞:
“你不公!凭什么!桐生健司那小子跟我的罪差不多,刑期比我还少了五年!
凭什么!你收了他的好处是不是!”
瀧川彻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喝了口茶,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还好意思喊不公平?人家为了脱罪,献上了自己小妈,也就是妃英理,不败女王亲自为他奔走,硬生生把死局盘活了。”
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凑,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呢?你老婆不仅没帮你,反而亲手把你送了进来。
只能说,是你妻子还不够努力啊。哦,不对,应该说,她压根没有努力救你才对啊。”
铃木大郎像被活活戳了一刀,憋屈得脸色涨红。
胡说,我妻子明明已经在努力討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