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瀧川彻却点了点头,指了指这栋上下三层、带庭院带车库的別墅,语气隨意:
“这房子太大了,我一个人住也空得慌。你搬进来吧。”
铃木碧子:“???”
她整个人都傻了,杏眼瞪得圆圆的,又喜又惊,心臟砰砰直跳。
搬进来?他什么意思?他不是要……
“別想多了。”瀧川彻看著她这副受惊小鹿的样子,呷了一口威士忌,“给你个住处而已,顺便给我当一年女僕,打工抵债。”
“女僕?”
铃木碧子瞬间炸毛,“你让我堂堂一个铃木家大小姐给你当女僕?!”
“主要工作就两样:开关门,打扫卫生。”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却不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
“干满一年,你哥提供的文件,还有你手里那点破事,我全给你抹平。你师傅那边,我也保她毫髮无损。”
虽然他保证让她师傅毫髮无损,但他不能保证她师傅能一毛不拔。
毕竟他可是会拔的。
“当然,你不愿意也可以。”
他耸耸肩,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现在出门左拐,回吧。”
巨大的压力再次砸下来,铃木碧子站在原地,气鼓鼓地咬了咬嘴唇,硬是忍了下来。
跟在妃英理身边学习,她可不是那种熊大无脑的女孩子。
现在,她脑子飞速转著。
她本来都做好了牺牲自己宝贵身体的准备,结果他居然只让她当女僕?
打扫卫生、开关门而已啦。
比起身败名裂、连累师傅,比起合租屋里那个噁心的男人,这算什么?
她咬著唇,看著眼前这个男人,最终狠狠跺了跺脚。
她认命了:
“好!我干!不就是一年女僕吗?我铃木碧子有什么好怕的?!”
瀧川彻摇摇头,竖起一根手指:
“不对。”
“怎么不对?”
“是专属女僕,只服务我一个。”
铃木碧子脸颊瞬间爆红,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腔:“……你!”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干嘛说得那么郑重啊!
这该死的仪式感!!!
就在铃木碧子话音刚落、又要炸毛时,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
他看清来电显示上的“二哥”两个字,按下接听键,又开了免提,示意铃木碧子接过手机。
铃木碧子:???
没长手是吧?
这就开始使唤本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