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媳妇倒不是多在乎这点吃的。
老许家有钱,从来不缺嘴。
可当别人大吃大喝,自己却只有看的份的时候,心理就不平衡了。
一个狗屁孤儿,怎么就混的这么好呢?
“可不是吗?太过分了!”
“要我说,他就是故意馋咱们的,就是在瞎显摆!”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等着瞧吧,人狂必有灾,看他能狂到什么时候?”
阎埠贵眼睛都红了。
你林一凡有好吃的,大院里的其他人不请也就算了。
怎么连我阎埠贵也不喊一声呢。
你大舅哥一家子住的可是我阎家的屋子。
这是一点良心都不讲啊。
惹不起你,我就咒死你!
“老阎,你说的对,你会说,就多说他两句,也给我们解解气。”赵英丽很支持阎埠贵的说法。
这么多年了,刘海中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
他平时还喜欢喝个小酒,根本就攒不下钱来。
自己能吃到的最好的东西,也就是给他炸花生米的时候,自己偷偷尝上两颗。
“老刘家的,老阎那文绉绉的词,你听懂了,什么意思?”
高秀兰低声问道,反正她是没有听明白。
“听不听的懂不重要,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大差不差就得了。”赵英丽听懂个屁。
就听明白两个字,一个是祸,一个是福。
“都别在这里阴阳怪气,酸溜溜的了,人家为什么不请你们吃饭,自己心里没个数啊。”
丁香说完,头也不回地回屋了。
一群人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大眼瞪小眼,都不敢吱声。
若论单挑,有一个算一个,丁香能把她们按在地上踢打一遍。
“东旭他妈,你这儿媳妇该管管了,说的这是什么话?”
“就是,没大没小的?”
几个老媳妇脸上挂不住了,只好埋怨贾张氏。
“我儿媳妇说的没毛病啊,你们就在这里流口水吧。”
说着话,也回了屋子。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不要命的,也怕儿媳妇这样身形如塔、力大如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