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列斯几乎在同时就感受到了。
情绪来得毫无预兆,闪电般劈穿了数千年的平静;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令他指尖发麻,软甜在舌尖,沿着颚骨、脖颈、一路烧到胸腔。
这是什么?
身体不自觉绷紧,指尖扣着扶手。祂低下头看着发胀的胸腔,一种从未体验的震颤在四肢百骸流窜。
是希亚,他在做什么?
主体与分身共感,在胸腔共鸣的同时祂就切断了与其他分身的共感通道。
此时此刻,祂清楚地感知希亚的一切——唇间的柔软,鼻尖的甜香和快要炸裂的渴望。
祂感到嘴唇在发烫,上面还残留着肌肤的绵软。舌尖不自觉地微动,在回味什么。
祂在做什么?
下意识猛地站起身,空旷的虚空如一潭死水,刺激的触感令祂不自觉来回踱步。祂停下,手掌按住胸口的位置,那里只有闪烁的金色神核,但正以极快频率跳动着。
祂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赫列斯站在虚空中央,初次感受到了名为“不知所措”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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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程季迷糊地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枕边落下柔和的光带。
视线逐渐聚焦,近在咫尺的脸——希亚,他真的来了。
原来不是梦。他环抱着自己侧躺在身边,晨光在金色发丝上跳跃,半扇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张脸依然美得惊人,竟比立绘美上数倍,像希腊神话里的阿弗洛狄忒。
仔细观察,他竟比记忆中高大了许多。即使躺着,也能看出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宽阔的肩膀不再是记忆中的纤细。他的手臂正环在自己的腰上,将她圈在怀中,亲密自然,仿佛每日都会如此。
希亚的主控光环越来越明显了。
她帮希亚捋了捋散落的金发,当初惹人怜爱奥兰多女孩,如今已经长成了连晨光都偏爱的模样。
程季动了动想从希亚怀里挣脱,但即使在梦中,他也下意识地抓紧怀里的宝贝,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见挣脱不开,索性就先放弃了。太近了,甚至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和体温。
好尴尬,就算是闺蜜,这个姿势也太亲密了。
虽然她和希亚从小玩到大,也经常一起睡,但通常都是各睡各的,很少有这样被圈在怀里的经历。
她局促地去推环在腰间的手臂,红着脸小声说:“希亚……希亚,醒醒,放开我。”
希亚没有醒,反而皱了皱眉头,将手臂收得更紧,下巴还在发顶蹭蹭,像是在找更舒服的位置。
程季的脸更红了,加大力气推他:“希亚!起来了!天亮了!”
希亚这才迷茫地睁开了眼,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满:“……再睡一会儿……”说着又要闭上眼睛。
程季急了,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她顿住了。
手掌贴在胸口,触感让她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不对,这不是女性身体。就算是平胸,也不该是这种触感。
这是男性的,坚实的胸肌。
程季整个人僵住了,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他的喉结上。那里,有个不太明显的突起。
不敢相信,她颤抖着,指尖颤巍巍地伸向希亚的脖颈——微硬的触感。她猛地收回手,整个人后缩了一大截,差点从床沿滚下去。
声音里尽是难以置信和恐惧:“……希亚,你的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