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啊。。。。
迷糊间,程季竟有些模糊。
朦胧间,蛤蟆叫声渐起,她紧皱眉头嘟囔:“死蛤蟆,之前不叫,现在乱叫。不是都找到对象了?”
“那是蛤蟆在求伴侣原谅。”男声凉薄低柔,沙哑缠绵。
她的大脑在清醒与混沌之间挣扎了片刻,诺亚的声音如冰水浇头,令她瞬间清醒。
一扭头——诺亚大剌剌地睡在身侧。
诺亚侧躺着,挤在她枕头上,墨色长发四处散落,黑曜石般的眼眸在泛着慵懒的餍足,显然已经有一会儿了。
程季瞳孔地震,猛地坐起身,抓起抱枕砸向他,有些破防:“你怎么进来的!”
这一个两个,都喜欢大半夜骚扰人?
诺亚不闪不避,任由枕头砸在脸上,才慢悠悠地将枕头拿下来,抱在怀里,理所当然的回答:“走进来的。”
“我在门窗设了七道防御术!七道!”
诺亚偏了偏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颈侧。看着程季眨了眨眼,表情无辜:“是吗?我没注意到。”
装。接着装。
程季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跳下床,入冬的地板格外冰凉,她打了个寒战指着门口:“出去。”
诺亚躺在床上,抱着她的枕头,如同诱惑船员的海妖:“艾莉,你睡觉的时候说梦话。”
“说梦话不是很正常吗?”程季没有动:“快点出去。”
“不要。房间好冷,太冷了,被子怎么都盖不暖。”诺亚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被子里满是程季的味道和温度,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装货。
“赶紧走,不然我叫人了。”
“你叫吧。反正我不怕。大不了把他们全杀了。”
“你能不能别把打打杀杀放在嘴边。”
杀人不过家常便饭,程季的张牙舞爪根本构不成威胁。
“大爷,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我。”程季双手合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求饶。
“反正我要睡这里,你自便。”
行,程季咬牙:“那您休息,我去你那里睡。最起码把枕头给我吧?”她哆嗦着伸手拉枕头,墨色的长发散在白床单上像缠绕猎物的毒蛇。
他在枕头上拱着,将脸埋进枕头,摆摆手:“不给不给。”
该死的瘟神。
程季任命地去了隔壁,好不容易睡暖的被窝瞬间冷冰冰,冻得她直打哆嗦。
该死的该死的!
程季裹着冷被子蜷缩起来。
她的房间,她的床,她的枕头——全被该死的黑暗神霸占了。
于是猛地坐起来,对着墙壁比了一个中指。
该死的系统,该死的游戏。
墙壁传来极轻的的响动。程季立刻噤声,竖起耳朵听了片刻,那边又恢复了安静。她重新躺下,将被子拉到头顶,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她一定把那个混蛋赶出去。
诺亚躺在程季的床上,抱着那只还残留着她体温和味道的枕头,脸深深地埋了进去。混合着阳光、麦子和草药的气息钻入鼻腔。
他贪婪地深嗅,连日来莫名的焦躁得到了短暂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