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晨晨在陈钰谨的大腿上,微微低头就能近距离看到陈钰谨垂眼时不算很长但是异常好看的睫毛,还有笔挺的鼻梁,龚晨晨想起网上的说法:想在他的鼻梁上滑滑梯,大抵就是这样的水平吧。
“以后有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陈钰谨突然说道。
“嗯?什么?”沉迷于陈钰谨美颜的龚晨晨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陈钰谨看着她一脸迷茫,微微皱眉,“我说话要好好听着,也要好好记得,知不知道?”
“哦……”
“我没有别人说得那样神通广大,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嗯,这话反正她是不信的,龚晨晨暗自说道。
“有些话如果你不和我说,我永远不会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像这一次,你听了陈钰楠的话,相信他了,然后就躲起来,为什么不直接来质问我呢?”
“宁肯东想西想,相信自己先入为主的所谓的事实,也不愿意来问我,为什么?”
突然被陈钰谨问道,龚晨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为什么?他她自己也想不通,明明自己也知道就这样私自给陈钰谨“判刑”是不对的,可是,当时的她还是下意识地回避了。
“我,我也不知道……”
“我该拿你怎么办?”这样的性子,饶是陈钰谨也觉得有些头疼,同时也心疼,不知道什么样的成长环境才能养出她这样的处事风格。
“如果今天我没有来找你,就让你一个人待着,你会怎么办?”
“啊?我还没有想过……”她真的没想太多,大多数时候她做一件事总是当时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然后就照做了,全然没有想过后果。
陈钰谨无奈,“如果以后别人和你说了什么,你可以直接来找我,质问我也好,直接骂我一顿也可以,就是不要自己一个人躲起来,更不要让我找不到你,知道吗?”
“我,可以吗?”
“你有这个资格,只有你有这个资格,我这样说,你能明白?”
“哦。”龚晨晨垂下眼帘,但嘴角的笑容依旧暴露了她的内心。
“我说的话给我记住了,再有下一次,就好好给我受罚!嗯?”
“知道了,陈老师!”龚晨晨笑着离开陈钰谨的怀抱,跑进了餐厅,“我饿了,我去吃饭。”
问题解决,陈钰谨总算能松一口气,都说女儿家的心思重,即使是龚晨晨这种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人,也容易把自己困起来。
陈钰谨自嘲地笑笑,他有今天还不是自己选择的,好好受着吧,别说,这种安抚好了老婆的心情还不是一般愉悦。
起身,去看龚晨晨吃饭。
龚晨晨的身影出现在厨房,冬天里的汤汤水水和饭菜都冷得很快,刚才没怎么动的食物现下已经凉得差不多了,所以,龚晨晨正扭动着微波炉上的按钮加热。
“重新做一遍吧?”陈钰谨靠在厨房门口说道。
“你给我做?”
“你求我啊,我就给你做。”
“哼!我才不要。”龚晨晨继续摆弄着陈妈给她做的东西,和陈钰谨开完玩笑,然后正色道:“不用重新做了,我热一些就好,等一下我们去医院吧,我一声不响地跑回来,小不点应该也挺担心的。”
想到小不点,龚晨晨有点后悔自己今天的冲动了,自己怎么能让小孩来担心自己呢?
“好,陈浔,今天倒是挺放心你的。”
“咦?为什么?”
“大概,只有他是最了解你的吧?”大概是一种天赋,抑或是小不点足够聪明,在龚晨晨这一方面总是很敏感,这一点即使是陈钰谨也不得不承认,他不如小不点。
龚晨晨想了想,“我总觉得我和小不点心有灵犀呢,大概是有缘?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陈钰谨一听又有点不爽了,走上前,从后面拦腰抱住龚晨晨,“龚小姐,你知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是花花公子用来搭讪女孩最老土的套路。”
“怎么,陈先生吃醋了?因为我曾经见过小不点没有见过你?”
“嗯。”陈钰谨没有否认,“我吃醋了,你要给我什么补偿?”
这时候微波炉“叮”地一声结束了运作,龚晨晨带着隔热手套的手将里面的盘子端出来,转身逃开陈钰谨的怀抱,把盘子呈到他面前。
“呐,这是补偿,可别说我没给你,陈妈亲手做的,美味佳肴,怎么样?挺好的吧,说不定加点醋会更好。”
陈钰谨笑着摇摇头,伸手接过盘子放到一边的大理石台上,然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自己与厨台之间,倾身再一次衔住她的唇。
“你明白的,不是吗?这,才是我要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