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晨晨一下子被陆陆的话岔了过去,“好啊好啊,我们上楼吧。”
陆陆扶着龚晨晨往楼上走,不知道冯茂阳那个家伙在搞什么,有好玩的居然不带着她一起去。看着两个人的样子,不会是教训哪个讨人厌的家伙去了吧。
以前她上小学的时候被人欺负,他们就是晚上溜出去帮她找回场子的。陆陆的心痒痒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意外的猜中了真相。
陈钰谨叮嘱道,“别看太晚。”
“知道啦,管家婆!”
陆陆听到龚晨晨对于陈钰谨的称呼,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嫂子,你这么叫三哥,三哥不会生气么?”
“嘁,生什么气啊,他敢生我的气么!”龚晨晨现在是有护身符的人,怎么会害怕陈钰谨对她怎么样呢,就算是她没怀孕的时候,龚晨晨也不过是被欺负的起不来床呗。
龚晨晨心虚地看着地面,他相信六个月以后陈钰谨一定不会想起来的!这也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叫陈钰谨管家婆,他居然没有生气哎,龚晨晨后知后觉地想。
陈钰谨当然没有生气,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跟着他上了车,冯茂阳跃跃欲试的看着陈钰谨说道:“三哥,我们这是干什么去?”
“松松筋骨!”
到了地方,保镖带着被装起来的黄毛已经等候多时了。
”总裁。
陈钰谨看着两个人点了点头,“人呢?”
“已经晕倒了。”
冯茂阳打量着四周,啧啧了两声,“三哥,这里还跟我们小时候一样啊!”这可是他们几个人的秘密会所,连小六都不知道的。
以前要是哪个家伙故意挑衅他们,他们就把人约到这里来暴打一顿,那时候虽然年轻了一点,但是下手是十分有分寸的,顶多就是让他们疼上两天。
不过长大了以后,他们学会了用更“温柔”的方式来招待敌人,这样的三哥,他也有好几年都没见了。
冯茂阳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一股怪味,深吸了两口气之后,捏住了鼻子,“这是什么味道,三哥,你多久没让人打扫这里了?”
陈钰谨也闻到了,厌恶的用手在空气中扇了两下,“定期都有阿姨会打扫的。”说完他询问地看向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讪讪一笑,看着陈钰谨说到:“总裁,这个瘪三胆子太小了,吓得失禁了。”
冯茂阳皱了皱眉头,怪不得有这么大的怪味呢,真是没用的人,丢他们男人的脸。“把窗户开开透透气。”转头看向陈钰谨说道:“三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钰谨把玩着手上带着的手表,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企图调戏你嫂子。”
冯茂阳震惊地看向地下的黄毛,他是不是应该为这个小子的勇气鼓鼓掌啊,居然还敢动他嫂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一脚踹到黄毛的膝盖上去,“哎,醒醒,醒醒!这怎么还睡上了?”
黄毛悠悠转醒,感觉到了手腕上传来的剧痛,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酸疼的,打着滚刚要骂人,就看到坐在一旁的陈钰谨和笑眯眯盯着他的冯茂阳。
这下子,连大气也不敢出了,得嘞,这两个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说怎么陈钰谨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黄毛握着自己的手腕哎哟哎哟的出了声,他就应该听他舅舅,不应该出门的。他爬了起来,一脸谄媚地笑看着陈钰谨,“这不是陈总裁和冯大少么,什么风给你们吹过来了,还真是让我三生有幸啊!”
“行了行了,装什么蒜啊,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啊!”冯茂阳最是看不惯这种虚伪的人,他说的话简直让人恶心。
“哎哟,您瞧我这记性,今天早上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夫人,我这就给您赔礼道歉。”
“晚了。”一直没有出声的陈钰谨冷着一张脸看他,眼里的寒意像是能把人戳死一样。
“陈总裁,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您就原谅我吧。”黄毛强忍着一只手的疼,拿另一只手开始抽自己的嘴巴子。
可陈钰谨不为所动,黄毛的手感觉都麻了,天知道,他这次可是用尽了全力,一点都没有装的成份。
他有些恼羞成怒,看着陈钰谨说道:“陈钰谨,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舅舅好歹也是个公安局局长,你这样对我就属于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么!你还派人打我,还把我的手腕弄断了!我现在就让我舅舅来抓你!就算你是陈氏的总裁又怎么样?一样会受到法律的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