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江畔舟都在研究古阵法,只是这一类的书不完全,都是残卷。
到达涂灵山脚下的民宿,江畔舟下车就看见了同样颓废的秦墨。
秦墨恍惚地抬起头,看见江畔舟,眼神逐渐清明,连忙起身。
声音沙哑:“你好了?”
江畔舟一脸阴沉,一言不发。
剧组早就撤离了,秦墨将后期交给了可靠的人,自己一直留在民宿,等待秦竹回来。
江畔舟本该恨秦墨的,毕竟白贻的失踪,秦墨有一定的责任。
只是白贻失踪,秦墨已经很内疚了,加上男朋友的欺骗和失踪,秦墨和江畔舟算是同病相怜。
半晌后,江畔舟冷冷道:“先进去吧。”
民宿茶亭,江畔舟将自己所知的信息告知了秦墨,秦墨呆愣住了。
一字一顿道:“所以,他不叫秦竹,他又骗了我。”
江畔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冷静道:“我在研究古阵法,但是残卷看起来,很难结合起来。”
秦墨回过神,揉了揉郁闷的胸口,轻声道:“我能做什么?”
江畔舟低头看书,淡淡道:“一起找呗。”
“明天我们上山,沿着白贻失踪的河对岸,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蹊跷?”
江畔舟没有把握,对于这种古法秘术,只是试一试。
温言已经在找靠谱专业的大师,一起进行着。
江畔舟也请了专业的科学团队,进去地质勘察。
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白贻。
两人各怀心思,商讨了计划,寻找各自想见到的人。
————
涂修竹没有限制白贻的自由,毕竟就是无人看管,白贻也逃不掉。
白贻也没有急于逃走,因为风乘的劝说,知道这地不好逃。
在涂家大院转了几天,才开始出门瞧瞧。
白贻小心翼翼地踏出了涂家大门,左右的守卫齐声道:“家主夫人好!”
白贻吓得一哆嗦,不耐烦地大声反驳:“闭嘴!显得你们也嘴了!是吧?”
白贻很讨厌“家主夫人”这个称号,只要跟涂修竹扯上关系,白贻就恶心的不行。
白贻一脸嫌恶,刚刚走下阶梯,左右张望了一圈,前面是一条大路,在前面就是一条河,左右都是林子,压抑得很。
白贻正在犹豫往那边走的时候……
“家主!”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