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严又上前抓住程序的胳膊,准备离开,最后看了一眼方池,“我先告辞了。”
安书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程序轻轻扒开了他的手,不想在这里闹得太难看,安书不一定能敌得过靳严,于是他冲安书摇了摇头。
安书手收了收,最后松开。
这边方池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眼里的冷意一闪而过。
但依旧是温和的笑,“那伯母这边……”
“我会同她说的。”靳严边说边拉着程序走了。
两人一路无言,最后程序被带到了靳严车上。
车子没有启动。
程序先开了口,“我说什么你也不信,你到底想干什么?”
靳严刚刚那点为程序出气后莫名的愉悦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如果放在以前,他会抛下方池吗?可现在不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觉自己越发在意程序,此时更是只想跟程序对峙。
安家的那个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跟程序走这么近的人……
他承认,慌张不安快要占据愤怒。
他更多的是慌张不安——对程序可能脱离自己的慌张不安。
但他极力忽视这种情绪,所以愤怒就占了上风。
程序说了是朋友,那又是什么程度的朋友?
靳严怒气就要一涌而上,可眼前突然多出了部手机。
手机是程序的。
界面是聊天记录——和安书的。
正要喷发的怒气生生熄了下去,靳严噤了声。
程序的声音传来,“你大可以看,看我们有可疑的地方没,当然,我没删过聊天记录,信不信在你。”
靳严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
程序见他拿过手机微微放下了心,有些人就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自己发散的思维,靳严就是,所以他要靳严看。
靳严当真找到聊天记录从最早的开始看。
“安书,我们以前就认识,初中高中都在同一个学校。”程序跟正在翻看手机的靳严说。
靳严看着聊天记录还是道:“那你两年里都没联……”
“我们当时断联了一段时间,从高中毕业直到上次你带我去的晚宴。”程序深深看了靳严一眼,“说来还是多亏你我们才再次见面。”
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