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的一个晃眼,看到垃圾桶里躺着的包装袋,眸光微闪。
他刚洗澡了是穿着他的浴袍出来的?
“关雨。”
关心雨正考虑怎样将新买的男士內裤毁尸灭迹又能不被发现,就听到霍厉枭在喊自己。
嗓音浑厚低沉,又夹杂一丝淡淡的慵懒。
“有事?”
“把我的浴袍拿进来一下。”
关心雨微微怔了怔,将丝绒浴袍拿在手里信步走到了浴室门前。
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白从宽:“我以为这是为队员准备的,刚洗澡的时候误穿了,你介意的话我现在出去给你买件新的。”
霍厉枭拿着毛巾擦拭自己身上晶莹剔透的水珠,神情莫名:“算了。”
“拿进来给我。”
他不介意?
“喔。”
下一秒,霍厉枭扭开浴室门把,关心雨保持整个人大半身体遮掩在门外,只申进一只抓着浴袍的手进了浴室。
甩了甩,示意他拿。
只是,等她手都举酸了,也不见动静。
“我的手有泡沫,你拿进来。”
“……”
“快点。”
现在她也是“男人”,如果别别扭扭的只会让他生疑。
关心雨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心头的异样,拿着浴袍走了进去。
虽然她已经准备好看光某人的准备,但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番震撼。
男人正放下剃须刀对着镜子,清理下巴处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袅袅的水雾拂上他英俊的脸,模糊地透出几分邪昧妖治。
视线所及处皆是不差毫厘的精壮,没有完全擦干的水珠延着他精瘦肌理的脉络淌下来,滑过半蕗的人鱼线,真真的穿衣有型脱衣有禸。
腰间垮垮地系着浴巾,连悻感都透着绝对的侵略性。
第一次这样看男人,关心雨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她强制收回自己的视线:“拿……拿进来了。”
霍厉枭透过镜子,看着镜子中站立在自己身后的人,清俊的脸染上可疑的红晕。
他洗完手转过身,拿过浴袍穿在身上,只在腰间系了一根带子,露出精壮的月匈月几。
一双漆黑的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我的身材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