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扶摇于暗阁记录,神识如水银泄地般探入三道不同的记忆残片之中。
暗阁之内,烛火如豆,将她清瘦的侧影投映在《七女录》的空白页上。
她执笔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指节处却隐隐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神识过载的征兆。
她将神识分成三缕,如同三条细蛇钻入三道截然不同的记忆洪流,感知着那些她亲眼目睹、亲身参与、或通过秘法截取的沦陷画面。
她开始书写。
【沈棠·影月锁·后腰沦陷】
神识回放至那夜城主府密室。
沈棠跪伏于蒲团之上,脊背弓起如一张绷紧的弓弦,脊椎的轮廓在单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
她的双手被某种无形的禁制锁在身后,白皙的手腕被勒出两道淡红的痕迹。
司寒的身影从她身后笼罩下来,像一片无孔不入的阴影。
“乖徒儿,为师要检查你的功法进度。”
司寒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语调中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可那双手探向沈棠后腰的动作却毫无师徒之别。
他的手指修长而冰凉,带着某种阴寒的真气,顺着沈棠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动。
当那只手停在沈棠后腰正中央的肾俞穴时,沈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里,是影月锁的锁眼。”
司寒的另一只手扣住沈棠的肩胛骨,将她固定在原地,而后那只按在后腰的手开始缓缓旋转。
他掌心有一只竖瞳形状的印记,此刻正散发着幽冷的银光。
那光芒渗入沈棠的皮肤,顺着经脉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所过之处皆是一片令人酥麻的痒意。
沈棠的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腰正在变得滚烫,仿佛有一块烧红的烙铁正在缓缓贴合她的皮肉。
可那热度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酥痒,正顺着她的脊柱向上攀爬,让她的头皮开始发麻。
“司。。。。。。司寒?”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话语中满是困惑与不安。
她想要转身质问,可司寒扣在她肩上的手突然加重力道,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与此同时,后腰处的那只竖瞳突然睁开了真正的眼睛——那只眼睛是漆黑的,黑得像是能吞噬一切,而眼瞳深处有一点银白色的光斑,正是月光的颜色。
影月锁,开始种下。
那轮银白色的光芒顺着沈棠的经脉向她的全身蔓延,所过之处皆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沈棠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奇怪,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锁链正顺着她的血液流向她的四肢,而她的四肢竟然在渴望被这条锁链束缚。
“乖徒儿,你感觉到什么了?”
司寒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带着满意的笑意。
他的唇贴上了沈棠的后颈,温热的呼吸让那片柔嫩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沈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腰正在变得越来越软,仿佛那里的骨头都融化了,只剩下一团软绵绵的肉泥。
“我。。。。。。我感觉。。。。。。”
沈棠的话语断断续续,她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力量缓缓侵蚀。
那轮银光已经环绕住了她的心脉,在她的心脏周围编织出一张细密的网络。
那网络正在与她的心跳共鸣,每一次跳动都会让那锁链收紧一分。
司寒的手指终于从沈棠的后腰移开,转而绕到她身前,开始解开她的外袍。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每解开一颗扣子都像是在拆封一件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