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穿云而过,灵气形成的淡蓝色护罩将高空凛冽的风隔绝在外,舱内却是一片诡异的静谧。
陆行舟盘膝坐于主舱中央,周身灵气流转,正在推演一门上古功法,眉心微微蹙起,显然已入忘我之境。
七个女子各据一隅,看似互不相扰,实则暗流涌动。
沈棠端坐于窗边那张紫檀木椅上,青色官袍一丝不苟地系着,腰间玉带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挺拔端庄。
绣着暗纹的袍袖垂落,遮住了她双手交叠于膝上的动作——那指尖此刻正死死掐入掌心,指甲几乎要将皮肉掐破。
她的坐姿看似端庄如常,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窗外翻涌的云海上,实则后腰处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灼人的热意。
影月印记。
那枚被司寒以噬魂瞳压制的烙印,此刻正因飞舟逐渐靠近夏州城而隐隐发烫。
司寒在她后腰要穴留下追踪粉时便已算准了距离,每当飞舟掠过特定方位,那枚印记便会发作。
而今日,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
沈棠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将重心稍稍偏向一侧。
这个动作看似自然,实则是在寻找一个能让那枚印记暂时不那么灼烧的角度。
然而每一次挪动,官袍之下那件贴身的秘银亵衣便随之摩擦着烙印——那件亵衣是顾战庭赐予的,内侧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恰好贴合着印记的轮廓。
当亵衣的银丝划过那道已经被激活的影月烙印时,一阵酥麻从后腰炸开,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直冲脑髓。
那种感觉既不是疼痛也不是瘙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神经末梢轻轻撩拨。
沈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滞了一瞬,胸口起伏的幅度微微加大。
她不得不咬紧后槽牙,用尽全力才将那声险些溢出的轻吟压回喉咙深处。
“棠儿。”
陆行舟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棠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因为那阵酥麻而有些发软。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缓缓转过头去,迎上陆行舟关切的目光。
他不知何时睁开了修炼中的双眼,正看着她,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
“夫君。"沈棠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怎么了?”
“可是腰痛?"陆行舟的目光落在她的腰侧,"方才见你一直在调整坐姿。”
沈棠心跳骤然加速,面上却只是轻轻摇头:“许是坐得久了,并无大碍。”
她不敢让他触碰后腰——那里此刻灼热得像是被烙铁贴住,若他掌心的温度覆上来,不仅那枚影月印记会被察觉,就连那件秘银亵衣上正在震颤的符文都无处遁形。
她只能以指尖掐入掌心,用指甲刺入皮肉的尖锐痛感来压制身体的反应。
一下,两下,三下——掌心已经渗出了血珠,她却恍若未觉。
然而那阵酥麻并没有因为她的克制而消退。
恰恰相反,每一次呼吸,后腰的烙印都在变得更加灼热。
那件秘银亵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内侧的符文依次亮起,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阵新的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