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又为交好妖域,让裴初韵随商队赴妖域"献丹"。马车颠簸中,裴初韵体内沈皇烙印尚未消退,又被注入妖族特制的催情香粉。
抵达妖域万兽窟旁行宫,裴初韵被侍女搀扶着下了马车。
她双腿发软,体内的沈皇烙印如同一道灼热的锁链,而新注入的催情香粉更是在血管里疯狂燃烧,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几乎要破裂。
踏入行宫的那一刻,裴初韵的呼吸便急促起来。
妖族行宫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麝香味,混着某种让血脉偾张的异香,吸入一口便觉得下体开始泛起湿意,那条早已被调教得饥渴难耐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淌落。
“裴丹师,请随我来。"侍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像是隔了一层水幕。
穿过重重纱帐,一座宽敞的内室出现在眼前。
熏香袅袅,帷幔低垂,一张巨大的黑檀木榻静静地摆在中央,上面铺着柔软的兽皮。
裴初韵刚踏入内室,脚步便是一软。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迦难。
他作西域僧人打扮,宽大的僧袍上绣着繁复的暗金纹路,赤着双脚,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妖异的韵律。
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邪异,眼眸是深邃的琥珀色,瞳孔中隐隐有竖瞳闪烁,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霍家的礼物,到了。"迦难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寺庙中的暮鼓晨钟,每一个字都带着震颤人心的力量。他缓步走向裴初韵,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的面容。
“沈皇的烙印……还有合欢宗的手法。"迦难眯起那双琥珀竖瞳,嗤笑一声,"有意思。这么一只小小的活鼎,竟然已经尝过了这么多滋味。”
裴初韵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妖异的竖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催情香粉的效力在她体内疯狂肆虐,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火焰舔舐,而迦难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更是让她的理智几乎崩溃。
龙烈。
另一道身影从内室的另一侧走出。
妖族大将的身躯高大魁梧,比迦难高出整整一个头,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他的目光如炬,灼灼地盯着裴初韵,视线像是实质一般在她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胸口。
“这就是人族供奉的活鼎?"龙烈的声音粗犷低沉,带着浓重的兽性,"看起来倒是挺嫩。”
“龙将军稍安勿躁。"迦难松开裴初韵的下巴,转身走向那张黑檀木榻,宽大的僧袍在身后拖曳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鼎需要慢慢品。”
侍女们悄然退出,重重纱帐落下,将内室与外界隔绝开来。迦难在榻边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兽皮铺就的床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过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裴初韵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但体内的催情香粉却在疯狂地驱使着她,让她一步一步地向迦难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意正在加剧,那条贴着大腿根的中衣已经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走到榻边,裴初韵还未站定,迦难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暗含霸道,裴初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被按倒在了那张铺着兽皮的黑檀木榻上。
“霍家的活鼎,果然名不虚传。"迦难俯视着裴初韵,那双琥珀竖瞳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看看这副身子,已经被调教得如此敏感。”
他抬手解开自己的僧袍,露出精壮的身躯。
迦难的身形修长而有力,肌肤呈现出淡淡的古铜色,胸膛开阔,腹肌分明,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条已然挺立的大肉棒——巨硕狰狞,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裴初韵的呼吸骤然一窒,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巨物吸引过去,瞳孔中倒映着那狰狞的形状,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体内的催情香粉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丹师袍……"迦难低笑,修长的手指搭上裴初韵的衣襟,"让我看看,这件袍子下面藏着怎样的宝贝。”
他的手指轻轻一挑,丹师袍的系带便应声而开。
裴初韵只觉得胸口一凉,那件素白的丹师袍便如同落叶一般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只穿着一件薄纱内衬的身子。
那件内衬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饱满圆润的轮廓,胸前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果然是个好鼎。"龙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浓重的欲望,"奶子这么挺,腰肢却这么细,最适合用来炼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