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站在铜镜前,手指微微颤抖地整理着官袍的系带。
她的后腰处,秘银锁链的冰冷触感依然清晰,那是被父皇顾战庭亲手系上的羞辱印记,链节上镂刻的龙纹硌着她娇嫩的肌肤,在方才那场荒唐的阵法中被男人的肉棒顶弄得更加深入。
她轻轻撩起背后的长发,露出脖颈后方的一小片肌肤——那里本该是光洁的,此刻却布满了细密的吻痕,像是一朵朵绽放的红梅,是顾以恒在从背后贯穿她时留下的战利品。
沈棠咬住下唇,用脂粉仔细遮盖着这些痕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件易碎的瓷器。
“姐姐的腰真细。”
身后传来顾以恒慵懒的声音,那个方才在地宫深处以七欲摩诃阵困住她的男人正靠在墙边,衣襟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沾着沈棠方才喷洒的淫水痕迹。
沈棠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手中的动作,将最后一颗扣子系到领口最高处。
“恒儿。"她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群交,"玩笑该有个限度。”
顾以恒笑了笑,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他的手掌隔着官袍的布料贴上她的后腰,正好覆在那条秘银锁链上,拇指找到链节之间的缝隙,用力按了下去。
“嘶——!”
沈棠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丰腴的臀部撞上顾以恒的胯部。
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才在她阴道里射精的肉棒又开始勃起,隔着两人的衣物磨蹭着她的股缝。
“父皇说,这条链子要一直戴着。"顾以恒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上朝的时候戴着,在陆行舟面前也戴着。姐姐穿着这身官袍,可知道里面藏的是什么?”
沈棠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顺着锁链的走向一路向下,停在尾椎的位置。
那里的肌肤已经被金属磨得微微红肿,是被贯穿时锁链来回抽动的结果。
“是父皇的赏赐。"她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顾以恒的手指探入她的衣襟,从背后握住她饱满的双乳,肆意揉捏着挺立的乳尖。
官袍的布料在两人的动作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沈棠的乳头在他掌心的刺激下迅速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姐姐的身体真诚实。"顾以恒低笑着,将她转过身来,"方才在阵法里,姐姐不是这样叫的吧?”
沈棠睁开眼,对上他玩味的目光。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在那场七欲摩诃阵中,她被父皇顾战庭和顾以恒父子两人夹在中间,身体同时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入侵,嘴里含着一根肉棒,阴道里还插着一根,嘴里发出的声音淫荡得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但那又如何?
她的身体背叛了陆行舟,心却没有。
沈棠伸手勾住顾以恒的脖子,将他拉近,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与方才阵法中的那些截然不同——没有情欲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依赖。
“够了。"她退开身,用力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再耽搁下去,行舟会起疑的。”
她转身走向放置在一旁的新鲜衣物,背对着顾以恒解开官袍的系带。
光滑的丝绸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躯体——锁骨上的咬痕、乳晕上的指印、腰侧的鞭痕、以及那条缠在臀部的秘银锁链,每一道痕迹都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沈棠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崭新的官袍,动作从容地穿戴起来。
她先将白色的丝质底裤提上,这条内裤是特别定制的——裆部只有一层薄薄的纱织布料,紧紧贴合着她湿润的阴唇,将方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吸附在上面。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她的阴部缓慢流淌,一部分顺着大腿根部向下延伸。
“需要帮忙吗?"顾以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棠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他。"你若还想再要一次,我不介意让行舟看看你的脸。”
顾以恒耸了耸肩,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沈棠独自站在铜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
她微微张开双腿,从镜中观察自己的下体——阴唇因为频繁的性交而微微外翻,边缘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形成一种暧昧的乳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