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御书房,窗棂外的天光被厚重的帷幔筛成昏黄的暮色。
沈棠跪在龙案前,双手捧着一方漆黑的檀木匣,匣盖上雕着顾氏的家徽——一只盘旋的螭龙。
她的指尖在匣盖上微微发颤,汗水濡湿了黑檀木的表面。
匣子里装着的是顾战庭今日赐下的特殊亵衣。
内廷女官早已退下,整座御书房只余她一人,以及屏风后那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顾以恒正在那里打坐,以摩诃体感应着这边的每一丝灵力波动。
沈棠深吸一口气,将檀木匣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套由天蚕丝编织的亵衣。
底色是玄黑,内衬却衬着朱红的丝绒。
最触目惊心的是前襟——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赤凤,那是皇朝皇室的徽记,代表着血脉与权力。
而后摆却是镂空的桑蚕丝网眼设计,网眼细密如筛,隐约可见其后腰那片被影月锁占据的肌肤,以及尾椎往下那道幽深的股沟。
她颤抖着将官袍褪下。
绛紫的官袍滑落在地,堆叠成一滩沉默的暗色。
她的身躯在檀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肩背因为某种难以言明的情绪而微微弓起。
沈棠先披上那件镂空后摆的桑蚕丝亵衣,系带从后颈垂落,沿着脊柱一路系到腰窝。
那镂空的后摆覆盖不住任何东西,网眼之间,顾战庭昨日用指腹按压过的那些敏感点都暴露在空气中,凉意顺着皮肤的纹理渗入骨髓。
而后她坐到了铜镜前。
镜中的女人鬓发散乱,脸颊上残留着昨夜欢好后尚未消退的潮红。
她的手指伸向那件前襟绣着赤凤的亵衣,将它贴上胸膛。
玄黑的底布衬得那只赤凤愈发妖冶,朱红的丝绒内衬紧贴着她因紧张而微微发硬的乳尖。
她拿起配套的亵裤——同样是玄黑的面料,却是T字形的窄长设计,将她的阴户完全包裹在柔软的布料中。
那布料上浸染过某种特殊的药液,让它变得异常柔滑,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细密的酥痒。
最后,她套上了外层的官袍。
绛紫的官袍宽袖博带,领口紧束,一切都与她往日的装束毫无二致。
唯有她自己知道,官袍下的身体已经与从前完全不同——前襟的赤凤紧贴着她的心脏,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后摆的镂空让她的后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属于顾战庭,属于那双可以随时按住影月锁的手。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向龙案。
“臣妾,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诧异,身体却已经在官袍下做好了准备。
顾战庭从龙椅上抬起头,目光扫过沈棠的身影,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他注意到她走路的姿态与往日不同——步幅更小,频率更快,像是刻意在控制着什么。
“起来吧。”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到朕身边来。”
沈棠低着头走过去,脚步却有些僵硬。
她能感觉到后摆的镂空网眼随着步伐轻轻摩擦着臀瓣之间的那道缝隙,而前襟的赤凤正随着呼吸按压着她的乳尖,丝绒内衬的触感让那两粒小东西在玄黑的布料下悄然挺立。
她在龙椅前站定,余光注意到屏风后顾以恒的身影微微晃动了一下——他的摩诃体正在感应着她体内的影月锁,灵力如丝如缕地缠绕上她的脊椎。
“跪下。”顾战庭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沈棠跪了下来,膝盖顶着冰冷的地砖。她抬起头,仰望着龙椅上那个身穿明黄龙袍的男人——她的亲生父亲,皇朝的皇帝陛下。
“沈棠,朕赐你的东西,可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