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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暮色将齐王府后巷染成昏黄一片,斑驳的砖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
盛元瑶的玄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她按照多日来调整的路线,自西侧的镇魔司大街转入这条僻静的小巷。
玄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脚步看似沉稳有力,实则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边缘。
大腿内侧的肌肤传来隐隐的痒意,那是囚痕在衣料摩擦下产生的幻觉——或者说,早已不是幻觉。
那三道纵横交错的鞭痕早已痊愈,但皮肤下的肌肉却记住了那夜被蚀骨鞭反复抽打的节奏,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巷口的阴影里,一个佝偻的身影倚靠在墙角。
冷无疾今日换了一身灰黑色的劲装,没有穿他那标志性的黑袍,看起来更像一个市井中的流氓打手。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一拳挥过去的欠揍笑容,双眼在暮色中闪烁着饿狼般的绿光。
“盛大人,今日的巡逻路线可真是准时。”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而非一个镇魔司的高阶修士。
盛元瑶的脚步微微一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血液正以一种危险的流速涌向小腹。
她本该停下脚步,本该以镇魔司大人的身份呵斥这个胆敢以言语亵渎她的狂徒。
但她的身体却比理智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下,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是锁心纹在感知到冷无疾气息时产生的共鸣。
“冷无疾。”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玄甲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胸口的锁心纹正以一种微妙的频率跳动着,像是在回应着什么召唤。
冷无疾从阴影中走出,暮色中的他的轮廓显得格外阴沉。
他没有直接靠近,而是以一种审视猎物的姿态绕着盛元瑶走了半圈,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从她的玄甲缝隙中寻找着什么。
“三日前的痕迹,看不见了。"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看来叶轻尘的锁心纹效果不错,把我留下的印记都覆盖了。”
盛元瑶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有些不稳。
她知道冷无疾在说什么——那三道囚痕。
那夜她在镇魔司地牢的囚架上被冷无疾以蚀骨鞭反复抽打,大腿内侧、腰侧、脊背都留下了纵横交错的伤痕。
那些伤痕在锁心纹的作用下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叶轻尘以深情真气烙印的纹路——那是两道缠绕的藤蔓,从心口蔓延至小腹,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哑了一些。
冷无疾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从怀中取出一条细细的银链,在暮色中晃了晃。
银链的末端连接着一个精巧的小铃铛,发出清脆而诱人的声响。
“这是给盛大人准备的礼物。"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施虐的快感,"戴上它,下次开发的时候,我就能听到大人里面有多湿了。”
盛元瑶的瞳孔在那一刻微微收缩。
她本该愤怒,本该以镇魔司大人的身份将这个狂徒就地正法。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定格了一样,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锁心纹在心脉中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热浪,冲击着她的理智,将她的愤怒一点一点地蚕食殆尽。
“你……”
她刚开口,冷无疾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