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沈秀竹视角。)
2005年12月15日,晴转晴。
任何事情都没有对错,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做的任何决定,都只是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无非是求一个心理上的安慰或身体上的舒适罢了。
没有人生来就该如何,不是吗?不谈有无来生,这辈子浑浑噩噩,下辈子就能得尝所愿吗?下辈子的你还是你吗?
来生不可考,往日不可追,我们能握住的,只有眼前。
是的,我又偷看浩浩的日记了,不过现在我是正大光明的偷看。我只是想及时了解儿子的心理状态罢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但我并没有意识到,上面的每句话原本就是为我而写的,我还在傻傻的感慨儿子写的这句话好厉害。
是啊,人就应该活得自私一点,连自己都对不起,还能对的起谁呢?
我轻轻合上本子,把它放回原处。拎着包,下楼往店里去了。
自浩浩“表白”之后的这一个多月里,我们母子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牵手、拥抱更是寻常,彼此间亲吻也渐渐多了起来,我不愿意去正视,只当这是母子间正常的温存而已,不过亲密了一点罢了。
少年人的稚嫩和离我唇角越来越近的试探,让我的心都酥了,我不忍去拒绝,也不想去拒绝,只是理智在克制着我主动。
2005年12月21日,周三,晴转晴转晴,晚,客厅,沙发上。
洗过澡后,我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电视遥控器,斜倚在沙发里,双腿微曲着搭在浩浩的腿上。
顺滑的睡裤沿着腿部曲线悄然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儿子一手稳稳地托着我的脚后跟,另一只手顺着我小腿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他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微凉的皮肤,连带着白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这温柔的力道一点点揉碎了。
酥酥麻麻地感觉,直往大腿根钻,我身子不停地轻微挪动着,试图找个更舒适的姿势。
随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的男女主角拥吻在一起,原本略显暧昧的客厅里,空气变得更加滚烫。
我不敢去看儿子,生怕一个微弱的动作引起他的侧目,但内心深处又藏着自己不敢承认的一丝期待。
“秀竹姐。”儿子放下我的腿,欺身到我面前。
“嗯。”我轻声应道,声音低不可闻,垂下眼帘盯着胸前的草莓图案,像是要数清楚上面有多少个白点一样,不敢正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