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竹视角。)
雨打芭蕉,终有停时。
可那声音,早已渗入泥土,渗入年轮,渗入某个清晨醒来时,嘴角泛起的那抹笑容。
雨不会因芭蕉的沉默而停止,芭蕉也不会因雨的击打而折断。它们彼此承受,彼此成全。
我们不也是这样?
是的,我想清楚了,我爱他,为他我什么都愿意。
昨晚,当我主动翻身骑他身上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我愿意把身子给他,吻他的那一刻,那句“要我”几乎冲到了嘴边,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等儿子走后,我越想越气,暗恨自己的不争气,也埋怨儿子的假正经,明明硬的那样了,一直死命的顶着我,却……
我可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啊。
早上,儿子上学去了,我呆立在阳台,回想起昨晚和儿子在沙发上的缠绵和床上的情话,傻傻的笑着。
完全忘记了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还没按开启。
阳台上,孤零零挂着我昨天送给儿子的小内裤,他自己洗干净已经晾好了,粉色的面料被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俏生生地挂在那,随着窗外阵阵微风,欢快地摇头晃脑,像是很开心换了新主人。
“不知羞耻。”我低声啐道,随后将家里简单收拾下,便往店里去了。
晚上,我和儿子前后脚进了家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儿子突然从身后抱住我。
“老婆,今天想死你了,你想我没?”儿子双手用力的搂着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含住我的耳垂,亲了亲问道。
“讨厌,别闹,谁是你老婆,快放开。”我轻轻挣了挣,没挣开,身上初冬带来的寒意被这一吻尽数驱散,连带着心里都暖洋洋的。
“你就是我老婆啊,秀竹姐。”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放开。”
“不放,除非你叫声好听的。”
“不要,唉呀,快放开,手里还拎着鸡蛋呢,打碎了看你晚上吃个屁。”
“那就吃你呀!”儿子依言松开手没再纠缠,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亲了亲我,笑嘻嘻地说道。
我没理他,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想着:昨晚我都那样了,也没见你“吃”
一口,光抱着我的嘴啃了。
“宝贝,去把屋里暖气都开一下,今天开始降温了,怪冷的。我去做饭,你好了就去看书,不用你帮忙,马上期末了,考砸了别怪我不客气。”和儿子将食材放进冰箱理好后,我拿着今晚要用的往厨房走去。
“没事的,我平时都有认真学的,不用临时抱佛脚。水太凉了,我来弄,两个人快,我早就饿了。”儿子推搡着我的肩膀,一起进了厨房。
我嘴里说着不用,心里却美滋滋的,有人疼,有人呵护,真好,背对着儿子,我偷偷笑了。
晚饭后,儿子照常抢着去洗碗了。我将剩的饭菜收好,蒙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然后去阳台将晾干的衣服收起来,在沙发上叠好收进衣柜里。却独独留下那“不知羞耻”的粉色小内裤在沙发一角躺着。
“等你的新主人去吧,我可不要你了。”我置气道。
“秀竹姐,和谁说话呢?怎么不去洗澡?”儿子一边向我走来,一遍将双手放在脖子上取暖。
“没,一会儿洗,等暖气温度再上上。”我朝沙发努了努嘴,视线一碰到那条内裤就赶紧挪开,耳根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呐,自己收。”
儿子闻言笑嘻嘻地跑来,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手在两边肩膀使劲蹭了蹭,然后拿起内裤捧在手心里,竟然凑在脸上狠狠地闻了下。
“真香啊,秀竹姐,谢谢你。”说着还扳过我的身体亲了两下。
“呀!真恶心,脏死了,还给我。”我羞地满脸通红,扑到儿子身上,想要抢过来。
“我仔细洗过了,脏什么。不给,哪有送出去还往回要的道理,现在是我的了。”
“你……”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脸涨得通红。
“我洗澡去了,你就一个人在这恶心吧!”
说着去卧室拿衣服去洗澡。带着不能说的小心思,挑了件睡裙和内裤就朝浴室去了。
等洗完出来,儿子已经拿好衣服在门口等着了。看他盯着我目瞪口呆地样子,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得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