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当时成功渡河的草原人,待站稳脚跟后,自然也没有停下脚步,一方面开始从侧翼进攻其他的沿河阵地,准备联合渡河部队共同拿下春江沿岸,另一方面则通过这个河岸缺口不断增兵,军威直逼镇北城。
此时再看被抓回镇北城的徐文睿等人,而此番草原之祸也尽皆因徐文睿主导所致,所以最后徐文睿被判处坠刑,也就是将人高高的吊起来,然后脚下坠一块大石头,重量不多不少,正好让人感觉沉重下坠感,却也并非完全无法忍受。
虽然这坠刑在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效果,只不过这种下坠感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痛苦,最终,经过长达十几日的坠石之痛后,悲惨死去。
至于那些跟随徐文睿一同反叛者也同样被处以酷刑,全部处死。
再看当初暗中给徐文睿通风报信的聂泰来夫人,自然而然的也没有侥幸脱身,最终被押解到春江畔,活活溺死在滚滚春江之中,为其不忠不贞付出了代价。
……
处理完这些叛徒后,此时再回看聂氏,因为其大量部队被越族拖在山中无法脱身的缘故,所以面对草原人迫在眉睫的威胁根本也无力阻挡。
万般无奈之下,聂氏也只能向旁边的盟友荀氏求援,要求荀氏两面出兵,一面支援他们的春江防线,另一面则从原马氏领地出兵,牵制草原人,从而减轻镇北城的压力。
只可惜当时的荀氏大概是太聪明了,非但拒不出兵援助,甚至还做出一副假惺惺的姿态,坐等聂氏跟其他势力拼的你死我活,最后渔翁得利。
当时面对荀氏的冷眼旁观,聂氏也彻底领教了人性的冷漠和自私无耻的下限。
……
只不过这荀氏最终也成功演绎了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
当时绝望的聂氏眼见荀氏坐山观虎斗,而他们自己又面临绝境,自然是又气又怒,并且再回想之前自己竟然还跟这种人结盟,更是痛心疾首。
于是,当时的聂氏只得被迫遣使一方面赶往西津港地区,用靠近西津港地区的八座城池以及大量的金银珠宝来跟那些西津港联盟的诸侯王们谈判,另外还派遣了自己家族的次子前往西津港地区为质,最终才得以换取双方暂时停战。
当然了,聂氏在这次谈判中倒也使了个小心眼,那便是将所有利益几乎全部都交给了西津港内的几位主要诸侯王,让他们自己负责分配,而那些主要诸侯王已经得手的利益自然也不可能再分给那些小型诸侯王,所以此举也暗中激化了西津港联盟内部的矛盾。
而当时的西津港联盟能够答应聂氏的停战请求自然也有其自己的原因。
虽然城池跟金银是一方面原因,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尤氏早已不满宋氏的背叛,对宋氏之恨更是如鲠在喉。只不过之前因为跟聂氏交战的原因,所以让他们分身乏术,这才对宋氏暂时放任。
而眼下聂氏主动求和,自然也如他们的心意,让他们能够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宋氏以及其背后的豫家。
正因如此,所以双方一拍即合,暂时签订停战约定,各自退兵。
……
再看聂氏,因为暂时没有了西线的战争压力,所以便可以将那些跟西津港联盟对抗的部队调回镇北城协防,从而成功化解草原人兵临城下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