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梦话?还是听错了?
江玉阳俯身凑到秋铃嘴边。
“鱼……”
鱼?
她连做梦都想着鱼。轻笑着摇摇头,江玉阳起身离开房间。到屋外窗前轻掩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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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这是民女培育的鱼--”
“大胆!”宫人恶狠狠地拍打秋铃提鱼的手,“竟敢拿水虫欺瞒王上!拖下去乱棍打死!”
“不!不要--”秋铃挣扎着试图去捡起地上挣扎的鲤鱼。
可突然一手臂粗的棒子重重挥下。
刹那间地上的鲤鱼成了一滩血水。
“不!”
被鲜红的血溅了满脸,秋铃腾地坐起身,掀开被子急忙下床,却在走出几步后回过神。
是噩梦。
门外的侍女听见动静,便进门问:“姑娘怎么了?”
“我—”噩梦罢了,秋铃小脸惨白,她随口道:“我睡久了有些头晕。不知现在什么时辰。”
侍女不作多想,笑着上前扶秋铃到梳妆台前坐下。
边拿起一把桃木梳边说:“姑娘这一觉是睡得久了些,现下申时了。”
“方才王爷那边派人来问姑娘准备得如何,想来是王爷要准备带姑娘入宫了。奴婢为姑娘梳妆吧。”
铜镜中的秋铃淡漠地点头。
对刚才的梦境心有余悸,镜中的她脸上毫无血色,侍女抹了好些胭脂。
门外又有侍女来问,秋铃反问:“王爷在哪儿?”
“姑娘,王爷在正厅等姑娘。”
秋铃瞧见侍女又拿起一个簪子要往她发髻里插,忙握住侍女的手摇头道:“够了,有两个发梳就好。”
她起身后长长叹出一口气,便大步走到屋外。“带我去见王爷吧。”
“姑娘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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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阳端起侍女刚倒的热茶,视线不经意间往门外一瞟。
来人梳着女儿家的堆云发髻,略施粉黛的俏脸清秀自然。着一袭莹白裹胸纱裙,衣领微敞露出纤细雪白的脖颈,系着坠了颗圆润珍珠的丝带。
陪同秋铃的侍女轻声道:“王爷,姑娘已准备妥当。”
被江玉阳目不转睛的盯着,秋铃不自在地抿唇。“还不走?”
说罢她气恼地瞪了眼江玉阳,才转身走向门外。这身打扮她当然不习惯,但是江玉阳盯着傻笑就更恼火了。
先一步走出王府大门。
秋铃走下一级石阶却忽然回头,刚好撞上走出来的江玉阳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