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眼生,更何况她吩咐过是运送鱼—
“这位可是秋铃秋姑娘?”
马车边上的宫人笑嘻嘻地走向秋铃,“姑娘,奴才是奉二王子的令接姑娘入宫的。”
二王子的马车!
秋铃望向巷里的马车一时难以答复,二王子会命人用这般彰显身份的马车来接自己已是给足了脸面,断不会亲自来。
马车内自然不会有二王子现身,可她仍不想上那辆徒有其表的马车。
“二王子请秋铃到宫中为今夜的宴会备菜,该是先将鱼运到膳房。”
“王爷!这怕是不妥。”
江玉阳想用二王子的马车运送鱼?亏他想的出来!
盯着走出王府大门的人,秋铃别过脸偷偷笑着。待他走近后悄悄拽了拽江玉阳衣袖又摇摇头。
这才上前一步回复宫人,“有劳公公了,不过马车怕是无法同时带上我与那些鱼。还请公公先行回宫,民女稍后便入宫。”
“姑娘不妨先行入宫,那些鱼让人运到宫中--”
“公公有所不知,我得看着那些鱼。还是公公先请吧。”
宫人左右为难,正要开口劝时,视线扫到江玉阳被其冷眼一看立即点了头返回宫中。
华贵的马车转眼便消失在长巷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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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铃哼笑着拍了下江玉阳手臂,“难不成你要让二王子的马车沾上鱼腥味吗?”
“有何不可。”对上秋铃含笑的双眼,江玉阳正色道:“是他请的你。”
不对啊!
虽说差了辈分,但他们年纪相仿,都为至亲效力,何故如此冷眼相待?
看来其中有不少她无从知晓的内情。
想到此,秋铃比出OK的手势。
两人同乘一辆马车,至于鱼则在后面的马车上跟着。
秋铃时不时扯扯衣袖,或是拍拍根本不皱的裙摆。这身十两银子,不对。这身桂子绿齐胸瑞锦襦裙美则美矣,怕是耽误她做菜。
好在昨日找的裁缝照着图纸赶出了一件长袖围裙!
“不必紧张,你不喜人多只管做好菜,开宴时我会替你说明那些菜色。”
合着方才无意的举动都是她紧张?
秋铃也不解释,对上江玉阳和煦的眼神乖巧地点点头。
“准备好月儿生辰宴的菜,你想出宫还是想出席?”
去见见那些被小公主带走的锦鲤吧。
秋铃说:“还是出席吧,王上宴请群臣,小公主的生辰宴可是在她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