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洛抬头看着他,“你谁?”
“我,白以椿,你当叫我一声哥哥。”白以椿挺起圆滚滚的肚子,一副神气十足的模样。
“哦,不认识。”
“麻烦让让,我要去找夫子了。”
白以洛对他不感兴趣,错开他就往里面去。
白以椿傻了,这弟弟咋不按套路出牌呢,他不应该亲切的拉着他的手叫哥哥吗?
嘿,这小崽儿。
今儿非要让你叫哥哥不成。
一路追着白以洛来到教室,眼睁睁的看着白以洛被夫子抱起来放在了凳子上,还摸了摸他的头。
看着那夫子的面容,白以椿摸了摸自己的手板心。
这还是打他手心不留情的夫子吗?
啊!!!
偏心!偏心!
好气!好气!
哼,他倒要看看这个弟弟有什么过人之处。
摔下池塘
白以椿木着脸,挺着肚子走到教室门口,“夫子,我能旁听吗?”
夫子认识白以椿,白家大爷的独子,备受宠爱,偶尔有些调皮捣蛋,性格不坏。
“进来吧。”对于好学的他都欢迎。
教室里就只有狮衢和白以洛两个学生,加上白以椿才三个,他特意坐在白以洛右边的空位上,抬起圆润的下巴盯着白以洛。
可白以洛根本就没正眼看他。
课堂有些枯燥乏味,白以椿听着有些想睡觉,但看见白以洛认真听课,他也强打着精神听课。
这小不点不困吗?
这夫子讲的就这么好听?
白以椿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一脑袋砸在桌子上,咚的一声,把自己砸醒了。
瞧见夫子的目光,白以椿揉着额头,“夫子讲的真好。”
夫子:……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睡觉。
“这节课就到这里,回去记得完成作业。”
夫子拿着课本出去,到了门口还回头看向白以洛,“小殿下可要我送你找六殿下?”
白以凡不在这边,而在另外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