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也是看在他想报恩份上帮他一把。”陆离陌将银票递给夏桃,道:“这样吧,你把一百两银票给他,想吃什么零嘴,就吩咐他买来。”“小姐,你同意了?”夏桃接过银票,欣喜问。“同意,我当然同意。”“能为你做事,想必白秋荣一定很高兴。小姐,你人真好!”夏桃感叹,“小姐,你想吃什么?”“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来想吧。”“松子仁怎么样?”“好,就松子仁。”陆离陌点头道。夏桃笑着说道:“等下次白秋荣来,我再吩咐他去买。”能为恩人出一份力,白秋荣打心里高兴。只要有空,他都积极到云梦阁找夏桃,争取帮上一点忙。一来二去,时间久了,他们也就熟悉起来。某天下午,夏桃在陆离陌面前瞎转,一副心不在焉样子。陆离陌问道:“夏桃,你别老在我面前兜圈,我让你研磨的药材,你磨好了没有?”“小姐,那是你专门给馨儿夫人配的,调理身体的药,夏桃哪敢怠慢,已经磨好了。”陆离陌吩咐:“去把它拿过来,等我确认好,你就把药送给大姐。”等夏桃把磨成粉的中药拿到陆离陌面前,并放在长桌上,她好奇问道:“小姐,按时服下这些药,馨儿夫人就能怀上孩子?”“当然,只要大姐将身体调养到位,怀孕指日可待。”“可是小姐,你为何只告诉夫人这些药是滋补用的?”“府中知道我会医术的人寥寥无几,我不想节外生枝。”“小姐,你对馨儿夫人真是用心良苦。若是夫人喜得贵子,爷和夫人不知道会有多开心呢!”陆离陌高兴憧憬道:“府中多个娃娃,想必会变得很热闹。”包好药材,她抬头望着夏桃问:“夏桃,你一直魂不守舍,是在惦记着白秋荣吧?”“可不是嘛!三天前,白秋荣就说要过云梦阁来。可是都过去这么多天,他人影都没出现。”“会不会是临时被什么事情耽误了。你若不放心,待会你送中药去和煦楼后,拐道去北库房看看情况。”陆离陌提议。听到这话,夏桃快速拿起药包,说道:“小姐,夏桃这就出门!”“去吧。”陆离陌刚说完,夏桃已经没影,于是她不经笑着摇头道:“这个夏桃,一遇到白秋荣的事,就变得特别积极。”结果,夏桃一去就是一个多时辰,天快暗时,才见她带着狼狈地白秋荣进屋来。“小姐,夏桃回来了。”陆离陌看白秋荣精神不太好,问道:“白秋荣,你这是怎么了?”“小姐,在大杂院里,白秋荣有位朋友生病,他照顾其两天,刚刚才返回叶府。”“是嘛!白秋荣,你那朋友得了什么病?”“阿识这两天发烧、头疼得厉害,大夫说最近天气寒冷,好多人都染了风寒。”陆离陌又问:“他吃了药,病情可曾缓解?”白秋荣无奈说道:“没有!如今他神志不清,伴有腹泻,照顾他两日,我浑身肌肉酸痛,身体倍感乏力。”陆离陌说道:“你过来坐一下,我帮你看看。”“夫人,我只是太累了,无大碍的。”“小姐叫你过去,就过去,费什么话!”夏桃推他入座道。待陆离陌把脉问询一些细节,她不经皱眉担忧起来。夏桃不放心问道:“小姐,有什么不对劲吗?”“白秋荣也发烧了。”夏桃问:“嗯,他也感染风寒?”陆离陌并没有回答夏桃问题,反而转身和白秋荣说话:“恐怕没这么简单,明天我随你一同回大杂院,我过去看看。”“夫人,您身份高贵,大杂院那儿太寒碜,您还是留在府中比较好!”他婉拒道。“听你描述,你朋友恐非感染风寒,若延迟治疗,恐怕性命堪忧。”夏桃脱口而出:“什么!”白秋荣也惊吓不清:“这么严重?”他原以为阿识得了普通感冒,再过几天就会没事。没想到,这病居然能要人命,他岂敢怠慢。“你先把这颗药丸服下,眼下你身子发虚,最易受邪毒入侵。”陆离陌递了一颗褐色药丸给白秋荣,后者二话不说,立即吞服。“你先回北库房,明日一早我随你一同回去。”陆离陌吩咐。“可是……”“放心,我会乔装一番,尽量不引人注意。”千言万语无法表达白秋荣心中的感激,最后他说道:“多谢夫人!”“回去吧。”“秋荣告退。”待白秋荣离开,夏桃说道:“小姐,明天夏桃陪你一块去大杂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