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江畔那具无头妖尸,以及那道傲立雨中的银白身影时,眾人齐齐鬆了一口气。
谢听澜更是滚鞍下马,衝上前去。
先是与岳怀远打了个招呼,又將目光落在姜月初身上。
“姜大人!”
“您。。。。。。您没事吧?!”
他上下打量著姜月初,生怕这位姑奶奶磕著碰著。
虽陆景春没有明说,可派他跟隨姜月初这一举动就能说明,对其安危的看重。
如此年轻的银袍巡查使,要是出了事,別说他没法跟师尊交代,整个江东都司都得吃掛落。
姜月初神色平淡,正欲开口。
一旁的岳怀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插话道。
“这丫头好得很哩,刀快得跟鬼一样,老子拳头还没递出去,脑袋就让她给削飞了。”
“將军说笑了。”
面对这位余杭大將带著几分幽怨的调侃,姜月初丝毫没有脸红。
“若非將军那一枪惊艷绝伦,先是震碎了那畜生的兵刃,又以雷霆万钧之势將其钉在江畔。。。。。。”
“在下不过是恰逢其会,仗著刀利,捡了个现成的便宜罢了。”
“这一战,首功当属將军。”
这般认真的语气,反倒是把岳怀远整不会了。
他瞪著一双牛眼,看了看姜月初。
小姑娘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清澈见底,脸上满是真诚。
“这。。。。。。”
岳怀远张了张嘴,原本一肚子被抢了人头的闷气,竟是被这番话堵得无影无踪。
怎么感觉心中莫名的舒坦。。。。。。
“咳咳。。。。。。”
岳怀远咳嗽两声,摆了摆手,豪气干云道:“嗨!提这些作甚,我是无所谓的。。。。。。”
“。。。。。。”
姜月初微微頷首,並未纠结对方是不是无所谓。
反正人头到手,道行已至。
被人背后说几句,又有何妨。
谢听澜虽年轻,可跟著陆景春混跡多年,自然也不是不諳世事的愣头青。
只这一眼,心中便猜到了七八分。
看著岳怀远『虽然被抢了怪但心里莫名舒坦的彆扭表情,谢听澜心中暗嘆。
到底是长的好看。
说点好话,就把这老汉子乐的找不到北了。
“咳咳。。。。。。”
眼见气氛有些微妙,谢听澜赶紧上前一步,扯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