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雨未歇,湿冷的江风顺著走廊灌入屋內。
吹得那一袭银袍猎猎,领口的狐裘颤动。
少女脚步微顿,並未回头。
只有清冷的声音,伴著风雨声,传入二人耳中。
“我这人,书读得少。。。。。。”
“说什么大局为重,说什么隱忍求全。。。。。。”
“莫说今时今日的我不將这些放在眼里,就算有朝一日,我姜月初战死沙场,辗转落地成泥,这些东西,也绝不会被我放在眼中!”
“。。。。。。”
待到岳怀远与谢听澜回过神来,门口早已空空荡荡。
只余那一句狂傲至极的话语,还在这雅间內迴荡。
良久。
岳怀远颤抖道:“疯了。。。当真是疯了。。。。。。。”
“。。。。。。”
身旁传来一阵悉索声。
岳怀远转头看去。
只见谢听澜已然起身,默默地抓起了桌上横刀。
“你去哪?”
“姜巡察年纪轻轻,已是点墨,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在下无论如何,都要护得姜大人周全。”
言罢。
他不再多言,衝著岳怀远抱拳一礼。
“岳將军,保重。”
直到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只剩下岳怀远一人,孤零零地坐在桌前。
“草。。。。。。”
“疯了,一个个都疯了。。。。。。”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胆子这么大?!
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啊?!
合著就老子一个缩头乌龟?
良久。
岳怀远端起酒碗,送到嘴边,却发现手抖得厉害,酒水洒了一身。
“去你妈的大局!”
索性將碗扔在地上,大步向外走去。
“等等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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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本来五更的。
但是等下要出门办事。。。。。。
明天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