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抔黄土,时隔多年,谁还会记得你今日的风采?”
“往后。。。。。。”
柳婆婆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千万千万,莫要再像今日这般。”
一旁的王漠听得直皱眉。
武道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不去爭,不去拼,如何能打破桎梏,登临绝顶?
在他看来,姜月初今日之举,虽险,却也正是武者该有的血性。
若是前怕狼后怕虎,那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成不了气候。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几句。
可一想到今日少女那惊天动地的一刀。。。。。。
王漠咂了咂嘴。
罢了。
这般妖孽,確实金贵。
如此想著,他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闷头喝茶,权当没听见。
姜月初静静地听著。
她並未辩解。
毕竟她有面板在身,每一次看似弄险,实则都有最后消耗道行最为底牌。
但面对老人的善意,她也没必要去抬槓。
“晚辈,受教了。”
姜月初微微頷首,態度恭顺。
见这丫头这般表情,以为是自个儿话说重了,柳婆婆语气又缓和下来。
“行了,老婆子也是不想看著好苗子折了,你心里头有个数就行。”
说著。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无疆啊。”
角落里的游无疆身子一僵,硬著头皮走了过来。
“婆婆。”
柳婆婆指了指姜月初,笑眯眯道:“你也別老闷著,年轻人嘛,就该多在一块儿处处。”
“你看看这丫头,年纪轻轻,本事却不小。”
“平日里没事,你们两个多切磋切磋,交流交流心得。”
“也好过你整日抱著把破剑,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游无疆低著头,眼神飘忽。
半晌才憋出一个字。
“。。。。。。好。”
姜月初抿著唇,没有接话。
切磋便切磋,交流便交流。
怎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没等她多想。
柳婆婆似乎也就是隨口一提,並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丫头,如今太湖那头孽畜已死,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自有陆景春带著江东都司的人去慢慢收拾,用不著咱们这些外人插手。”
“接下来。。。。。。可是打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