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理寺,詔狱。
即便外头是艷阳高照,此处依旧是森寒刺骨。
墙壁上的火把噼啪作响,昏黄的光晕只能照亮方寸之地。
魏文达身著緋袍,面容肃穆,停在了一间特殊的牢房前。
不同於其他牢房的脏乱差,这间牢房虽也阴暗,却收拾得颇为乾净,甚至还摆了一张简易的书桌。
只是此刻,那书桌前的人影,背对著铁栏,一动不动。
“如何?”
魏文达收回目光,看向守在一旁的狱丞。
狱丞苦著一张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大人,还是老样子。”
“送进去的饭菜倒是吃了,书也看了,可就是。。。。。。一个字都不肯吐。”
说到这,狱丞有些欲言又止。
他心里头也是憋屈得紧。
这里是詔狱,不是客栈。
进了这地方的人,哪个不是剥了一层皮才肯开口?
如今倒好。
既要拿到口供,又要对犯人以礼相待,甚至还要好吃好喝供著。
若是光靠一张嘴去问,能问出个什么来?
指望犯人良心发现?
“大人,恕卑职直言。”
狱丞咬了咬牙,低声道:“这般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若是上面催得紧了。。。。。。”
“行了。”
魏文达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抱怨。
“老夫心里有数,你先退下吧。”
“。。。。。。是。”
狱丞不敢多言,躬身行了一礼,带著两名狱卒退入黑暗之中。
甬道內,只剩下魏文达一人。
他负手而立,隔著铁栏,看著里面那道消瘦的背影。
良久。
一声长嘆,在死寂的牢房外响起。
“姜兄啊姜兄。。。。。。你这又是何苦?”
牢房內的人影並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