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中流点了点头。
“不错。”
“当初总司提议让你暂代指挥使一职,其实,司里头反对的声音可不小。”
“毕竟那时候,你才是个刚入司的新人,虽有点天赋,但无论是资歷还是实力,都难以服眾。”
说到这,赵中流笑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十七岁的银袍巡察。”
“太湖之上,一刀斩杀种莲妖王。”
“如今更是点墨十纹圆满,离那种莲之境,也不过是临门一脚。”
“既然你有斩杀种莲的实力,那这暂代二字。。。。。。”
“也是时候去掉了。”
姜月初眉头微蹙。
她看著赵中流,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大人。”
“我如今已是银袍巡察,若是做了陇右指挥使,那我这银袍。。。。。。”
还要不要了?
在她的认知里。
巡察使是中央特派员,位高权重,自由度高。
而地方指挥使,那是封疆大吏,守土有责。
这两者,分属两个体系。
哪有人既当钦差大臣,又当地方知府的?
这不是乱套了吗?
看著少女脸上的疑惑。
赵中流摇了摇头,“谁告诉你,这两者不可兼得?”
说著,他缓缓抬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衣襟之上。
实则刻意地將那外罩的黑袍又往旁边拨了拨。
那是一抹耀眼至极的金色。
姜月初瞳孔猛地一缩。
金袍?!
赵中流看著她震惊的模样,淡淡道:
“实不相瞒。”
“老夫在坐这副总指挥使的位置之前。。。。。。”
“亦是总司的金袍巡察。”
“。。。。。。”
姜月初嘴角微微抽搐。
不知为何。